下午时分,唐亦洲带着钱米和毛毛回家,当然,是回自己刚刚租下的公寓。
看着装修精緻的公寓,她一张嘴巴合不上了,转身擂了某人一拳。
「你是不是钱没地方花了,你都那么多房子了,干嘛还把别人赶出去。」
想到这里曾经住的一家子,钱米就觉得无比羞愧,这男人是恶霸吗,还强行抢房子。
唐亦洲扯掉领带,一手解着扣子,淡淡的斜睨她:「怎么可以说是赶呢,他们心甘情愿离开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用金钱威逼利诱的吗。」钱米鄙视。
「既然有这么有利条件,为什么不利用,我可不会打没把握的战。」
「那唐大总裁您就舒舒服服的住在这里,我跟毛毛就先回家了。」
说着,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抱着毛毛准备脚底抹油离开。
还未转身,手腕就被扯住,唐亦洲一用力,直接将两人扯到怀里,低头呵气:「恩,你还想去哪儿?」
「回,回师父那啊。」
被盯得这般,钱米微微朝着后面仰头:「你说话就说话,别总是靠这么近好不好,什么毛病。」
唐亦洲退开一步,脸上神情淡定,施施然的继续脱衣服:「哦,那你走吧。」
怎么突然又这么好说话了?
狐疑的盯着他的宽阔的背脊一会儿,发现对方动作悠然自得,完全没有回头的样子。
不知道这老狐狸又开始耍什么阴谋诡计了,不过自己也是玩不过他的,躲就好了。
「哦,那我带着毛毛走了,你自便哈。」
说着,迟疑的转身,走了几步,发现唐亦洲气定神閒,看都没看她一眼,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钱米:「……」
到底嘛意思啊。
不管了,管他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不接招就是了。
抱着毛毛走到师父的公寓门口,掏了掏衣服,这才发现昨晚因为匆匆忙忙所以忘记带钥匙了。
按了按门铃,半天没人开门。
不会吧,师父不会还在睡觉吧,难道出去了?还有季风,季风这臭小子呢?
正想掏手机,发现手机也没带,呜呜,怎么这么倒霉。
毛毛虽然昨晚吐的十分虚弱,但睡过一个晚上精神也好了许多,这个时候拿着小肉手拍了拍钱米的脸,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盯着门,好像在说,门为什么不开。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母子俩对视,钱米欲哭无泪。
而在门内
「老头子,你干嘛不让我开门。」季风一脸无语。
「嘘,声音小点,你想让她听到吗?」钱进白了他一眼。
「无聊。」瞪了他一样,长腿迈着准备上去开门。
「你白痴吗,唐亦洲就住在隔壁,你让她进来,这不是找抽吗?」
季风顿了一下:「可是他们在吵架。」
「说你年轻你就是年轻,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的,他们只是闹闹小彆扭,你一个未婚大龄青年懂什么。」
才二十三岁就被教成未婚大龄青年的某男怒火涛涛的一甩袖子,走人。
「怎么回事啊,这两个人总不可能全部都不在家吧?」
钱米抱着毛毛朝前面凑了一些,正想探一个究竟,却听到身后传来悠然自得的声音。
「恩,我都洗完澡了,你怎么还没进去?」
听到这幸灾乐祸的口吻,她转头,鼓着嘴巴怒视倚着墙壁淡定浅笑的男人。
「要你管啊,师父可能睡着了没听见,我再等一会。」
「哦,我这里的门可是打开,随时准备收留你,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呵呵,唐大总裁住的地方,我一个小人物怎么敢踏足呢,你还是自己慢慢住着吧。」
恨恨的鄙视完某人之后,钱米开始敲门:「师父,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可惜敲了半天,喊了半天,依旧没人回应。
毛毛被敲门声惊了一下,然后小嘴一瘪,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门,似乎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
钱米已经怕极了他嚎啕大哭的样子,立马放手安慰:「哦,毛毛不哭不哭哦,门马上打开了。」
「毛毛并才刚好,你不能让他一直站在门口吹风,快进来。」
唐亦洲上前几步,摊开手臂,朝毛毛展开一个十分温柔的笑意「来,毛毛,来爸爸这里。」
「咿呀咿呀。」
见状,毛毛伸出小胖手,小身子使劲扭动,一副迫不及待求抱抱的样子,钱米险些抱不住他。
可恶!
「来,爸爸抱抱。」
无视妻子的白眼,唐亦洲径直将毛毛抱了过去,小傢伙立马将小脑袋扎进他的怀里,嘴里咕嘟咕嘟的响着,显然十分高兴。
「毛毛,我们进去了哦,妈妈要在这里等门就让她等着哦,我们去吃好吃的。」
说着,转身进门,在关门的最后一秒,一双小手挡住了即将被关上的门。
「怎么?」
唐亦洲隔着门看着她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脸:「你不是要继续等师父开门?」
「把门打开,我要进来,毛毛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唐亦洲起了玩闹之心,戳了戳毛毛的小脸蛋问道:「毛毛,让不让妈妈进来?」
毛毛不会说话,但却伸出小手,努力的将门阖上。
儿啊,你这样实在太伤为娘的心了。
「好了,进来了。」
唐亦洲大方的将门打开,十分上道的将钱米放了进来。
某女拍门而进,走了几步之后,恨恨的回头,衝着他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唐亦洲,你给我等着。」
「咿呀咿呀。」
这话刚说完,毛毛就衝着她咿呀咿呀的叫着,甚至还吐出一个泡泡出来。
某女一脸欲哭无泪,没有爱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