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遣子入成都为质,恐怕李奇事事都要提防自己了。
为表忠心,任东道:“主公虽然可以不当真,但做为臣下的,又岂能不按主公的意思去办呢?方才我所虑者,犬子并非骑马上阵的将才,只可玩弄笔墨,替主公撰写告示檄文,且不可重用。”
李奇见他终于做了这个决定,便道:“如此甚好,我身边正缺一个撰写文章的人。”
又闲聊了一会儿,二人走出署衙,李奇却发现了惊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