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整整两个月的艰辛历程,这些商人们地里的辣椒,能够顺利生长到最后的,仅仅只有三成不到。
而到最后收获的时候,这些商人们更加绝望的发现,他们这些辣椒树苗上的挂的辣椒果实,实在是难以恭维,很多个头又小,数量稀疏,形状难看,颜色暗淡,成色奇差,其上满布虫眼,不少外皮泛白泛黄,如同在臭水沟里面泡了多日捞起来的一样,总之,这些商人地里的辣椒,与他们心中的预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与那和四海前一年上市销售的那一批辣椒,则又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终,这些商人们绝望地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费尽心机的忙活了半年,到头来,几乎等于什么都没有得到。
原本信心十足地播种辣椒,那时满心期待的辣椒大丰收,如今,变成了一场幻梦。
而那些与和府签订了协定的商人们,由于和府保密要求的缘故,再加之商业竞争自我保护的原因,这些签订了协定的商人们,对自家的辣椒种植,闭口不提,严加封锁,那批没有签订协定的大阳帝国商人们,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连一点辣椒应该种成什么样子才对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如此,两方人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一方闷头自己自以为是地瞎种,一方严守种植技术秘密,防贼一样防着没有签订协定的商人们,两大阵营由最开始的互相三缄其口,到最后的干脆渐渐地不相往来。
等到夏末时节,辣椒开始渐渐收获,这个时候,那些没有签订协定的大阳帝国商人们,才发现,由他们地里种植出来的辣椒,和人家地里种出来的辣椒相比,那简直就是发臭了的烂地瓜比之新鲜红润饱满甜滋滋的西红柿。
看着人家收获的一茬茬果实圆润,圆头尖尾的辣椒,这些没有与和府签订协定的商人们,这才发现,他们这一年,完全就是在陪跑。
而这一同样关键的占领市场的年份,他们手中,依然是如同去年一般,没有至为关键的辣椒。
与此同时,相比较于那些没有签订协定的大阳帝国商人来说,这些倒向和府,与和府选择合作的大阳帝国商人们,则是心中万分庆幸,尤其是那些当初听了对方阵营商人到处诋毁和府言论之后的大阳帝国商人们,更是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如今,看看那些可怜家伙手里的辣椒,再看看自己手里一茬茬硕果累累的辣椒,他们心中坚信,和府的张九阳张大老爷,完全没有欺骗他们,而那些自己在自家地里瞎折腾的商人们,他们才是当初到处诋毁别人和府时口中所言的那一类大傻子!
也因此,真傻子与假傻子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明显清晰,商人们一个个精明得很,没有谁愿意与一个傻子走得太近,然后让一个傻子带偏了自己。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原先没有与和府签订协定的商人们,则是大多跳着脚地破口大骂陶未公蒯通言等人,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是听了陶未公蒯通言等人的话,然后跟在这几人屁股后头,自以为完全不需要与和府合作,便可以种植辣椒,如今,不但没能得偿所愿,而且,还血本无归,白白浪费了至为关键的一年。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们在破口大骂陶未公蒯通言等人的同时,则是纷纷涌向和府,厚着脸皮说着好话,然后与和府签订了下一年的辣椒合作协定。
但是,就算如此,他们在这一场市场竞争之中,已经再一次落后旁人一年。
而这其中,最最崩溃的,得数陶未公等人,他们的实力最雄厚,手中的土地最多,投入的人力物力最大,也因此,亏损得最大。
他们一边顶着原先的“同道”的破口大骂,一边亏损得心在滴血。
但是,他们还不是最最最崩溃的哪一个,最最最崩溃的要数蒯通言,蒯老阴逼在这一次的辣椒种植之中,投入的成本也不小,光购买辣椒种子就是一笔不小的钱财,更别提雇人的成本,租地的成本,各种材料的成本,但是,到头来,自家地里收上来的,竟然就是区区三瓜俩枣,而且,还破破烂烂,形状难看至极,完全没有卖相。
蒯通言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气疯了,再与对面的商人一对比,蒯通言整个人便就更加崩溃,但是,这个心理阴暗的阴险巨富,却是把这一切的源头,都怪罪到了和府张九阳身上。
在蒯通言看来,如果不是张九阳,那么他这一年,决然不会有如此大的亏损,如果不是张九阳有意控制辣椒种植技术,自己何须亲自载种辣椒,到辣椒收成时节,直接铺开资金,收购便是,大不了前往戎狄。
阴暗巨富的心理就是如此,他看不到自己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有理由怪罪到别人身上。
而就在这样的各方不同态势之中,新一年的辣椒售卖,便是即将拉开序幕。
而在此之前,张九阳再次向大阳帝国,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那便是,新鲜的辣椒也能食用,而且,其食用方法千变万化,极其丰富,味道丝毫不差炒制后的辣椒,同时,对于新鲜的辣椒,其烹饪加工之法,则也是丰富无比,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在这个消息放诸于市场之后,人们更是喜闻乐见,依着张九阳所宣扬的新鲜辣椒烹饪食用之法,人们发现,新鲜的辣椒,果然味道也极其残独特,且可作为单独的一道菜肴,亦可作为辅料烹制其他菜肴,当真是如何利用全凭心意,变化万端。
这一结论,顿时让得大阳帝国的厨子们,异常兴奋,因为他们发现,又有无数的可能,在新鲜辣椒作为食材加入厨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