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道老太傅是过来讽刺自己,正想要赶他出去。
老太傅接着又道:“老臣所来,第二件事,听闻今天战况激烈,禁卫军伤亡惨重,可是太后明明有闻道先生这样的大才,为什么不用呢,难道是因为太后已经将他送给王上的原因?如果是这样,老臣立即进宫,向王上进言,将闻道先生还给太后,守好这座城,便是守护全城的百姓,王上也明是非,不会不答应的。”
感觉老头说的是真的,王后娇美的面容满是疑惑,可是又不好直接拆穿所谓的闻道先生就是崔云,于是问:“太傅大人真的觉得那闻道先生是个大才?”
太傅郑重地说道:“老臣糊涂,以前不懂太后用心,如今才明白,太后是真的关心王上,年少当政,才不配位,很容易被权臣把持朝政,所以太后才不辞辛苦,帮助王上看管朝堂,还帮王上寻得此等大才,教导王上兵法、谋略,老臣虽然愚钝,但也识大体,太后寻得的,确实是大才,老臣不敢违心说他不是。”
知道太傅误会她的意思了,太后淡淡笑了一下,“此人狂傲,年纪轻轻,非说自己有本事,本宫就让他去试试,可是本宫听说闻道先生去了之后天天领着王上玩游戏,所以向太傅大人确认,他到底有哪些本事,能让才高八斗的太傅认可?”
太傅从袖子里拽出一卷厚厚的竹简,递到太后面前,“这是老臣派人,抄录下来的闻道先生讲课内容,太后请过目。”
竹简由很多薄片串联,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太后将油灯靠近,边看边念:“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也,这也只算有点见地而已,并不如何惊艳,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大话尔,试问谁能做到?”
太后似乎不太满意,又将竹简往后展开一点,读道:“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太后撇撇嘴,都是一些大而空的东西,可是看太傅的形态,一脸严肃,难道是本宫不懂?
“太后,此书可谓千古巨著,当作为我大辽绝密,绝不可泄漏给其它列国。”
太傅的话,更加加深了太后的疑惑,“我一女流之辈,兵法、谋略不是太懂,此上内容虽然高深,可多是谋国之法,于我们今日的困局帮助不大吧?”
太傅没有觉得太后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而是一辑,道:“太后,闻道先生虽未出手,可是已帮太后退了三十万大军了,再者,太后请翻到最后,看看最后一篇攻城法。”
当太后找到这篇内容开始细看时,太傅才接着道:“试问太后,叛军若用此攻城十法中的一法来攻,我们还能守得住城吗?”
太后边看,额头上慢慢地渗出细密的汗珠,昏黄的油灯影照下,太后脸颊宛如美玉生晕,熠熠生辉,美艳不可方物。
“来人,速去将闻道先生请来大帐,”来不及询问退了三十万大军是怎么回事,太后紧急下令,让人去找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