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则慌不择路,纵身跳进身前的雪坑,怎奈积雪太过松散,他们跳进去便只剩下胳膊和头露在外面,最后被城上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雪墙上,所有木板都已燃烧起来,灯油和马油融合,让火焰越烧越旺。
随着雪水融化,火线甚至向着雪墙下面的军阵蔓延,加上浓烟熏人,阖启不得不让十万兵马,后退百米。
战马的嘶鸣慢慢寂静下来,他们的主人则悲痛欲绝,看着他们痛苦而亡,却没有一点办法。
战马比人生命力强,因此也悲鸣得越久,城墙上的人,眼看着烈火中的战马悲鸣不断,场面惨烈无比,内心亦是不稳,不由得想象自己在火中炙烤,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心中对身边这个看似瘦弱的闻道先生,有敬又怕起来。
随着战马骨骼倒地,叛军堆积的雪墙,也彻底已经融化化成水,流淌在原野至上。
然而,原本雪墙和城墙之间,叛军堆积的积雪,此刻却成了叛军攻城的阻碍,仿佛一下子,城墙增加了三十步的宽度,而且,这三十步的积雪松散,人无法立足,叛军便是爬上去了,也会陷进去动不了,成为禁卫军的靶子。
几百匹珍贵无比的战马,被烧成了骨灰,阖启恼羞成怒,带领兵马,朝着西北门猛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