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赶紧写几封信,劝劝几个老友,太后英明,何必中了别人挑唆!”
老太傅兴奋地走了,留下耶律玄玄和十几个孩子面面相觑。
耶律玄玄半信半疑,走近刘云问道:“你真有这么厉害?”
刘云将大拇指和食指伸出,中间留一条缝,笑道:“一点点厉害而已。”
耶律玄玄为了表现他也不傻,故作沉着道:“孤亦听出你有几分才学,既然是母后的安排,孤允许你来给孤讲课,但是如果和其他老顽固一样讲得枯燥无味,孤可是要打手心的。”
刘云被魔血灌溉后,身体和面容起了些微变化,再加上以前崔云没进过王宫,和耶律玄玄虽见过却不熟,因此两人离这么近,依然认不出这是他的同母弟弟。
“可以,”刘云笑着回答,“讲课不好老师该打,但是我也有一条规矩,上课不听先生的话,就是不听军令,是要打板子的。”
耶律玄玄先是眉毛一挑,不过毕竟还是孩子,觉得学打仗比咬文嚼字肯定要好玩,最终还是勉强答应。
刘云趁机道:“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开始上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