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器皿,即便银钗试过没毒,颜色稍稍有点变化的,她也不吃。
图拉看太后这么谨慎,笑道:“其实不用这么谨慎,我若只想一夕之欢,从抓你来的第一天我便可以做到,我做这么多,其实就想得到你的心,让你心肝情愿地跟着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魔族要封我为北方王,放眼整个北方,谁能比你有资格,做这北方王的王后呢?”
太后捡最放心的食物吃了一点,便把食盒推到一边,望着图拉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宫即便死一万次,也不会成为你的王后。魔族狼子野心,以人类为食,你这个人类叛徒,帮助魔族吃你的同类,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人类身首异处的。”
“哈哈,”图拉放声笑道:“魔族统治之下,戒备森严,谁敢杀我?谁能杀我?我这禁卫军大将不是白当的,即便有刺客也...呃...你.......”
他话还没说完,刘云龙牙闪电般一划,图拉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一根血线,接着,整个脖子的一周都开始喷血,可是,脖子并没有掉落,而是仍然摆在图拉的肩膀上,他还能说出一个‘你’字。
当刘云掀开帽子,图拉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扩散,彻底身死。
太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惊叫,也许她等这一刻,已经有半年了吧。待刘云脱掉帽子后,太后见到自己的儿子,这才瞬间失去控制,扑上来将刘云搂在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种哭,是极度压抑的哭,每一声都刺入灵魂深处,让人悲从心来。
哭了几声,太后叫了一声“我的云儿,”便晕了过去。
这种闷哭,最是伤人,让人越哭越是心情淤积,不经历生离死别一样的极大苦难,估计很难理解。所以,刘云在太后极度悲伤,大脑抽搐快晕过去时,在她头上一按,让她昏了过去。
轻轻的将太后放在地上,解除脚镣以后,刘云出来将两个侍卫解决掉,然后便背上太后,回到家中。
鑫彦看到太后平安回来,非常高兴,立即打水给太后擦洗干净,梳洗头发,然后便守在太后床边,直到第二天上午太后醒来。
好好地睡了一觉后,太后的神色好多了,望着床前的众人,太后浅浅地笑了一下,“你们都没事,那便好!”
鑫彦哭道:“我们都很好的,就是太后您受苦了。”
太后闻听,双眼垂泪,“本宫这是活该...”
鑫彦赶紧道:“不是,太后也不想这样的,这不是太后的错。”
刘云亦道:“母亲,不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魔族入侵,不是母亲一个人的责任,是众多事情的因果结合,说起来,源头应该是崔氏的叛乱,才让魔族登上中土的历史舞台,所以,叛军才是罪魁祸首。”
太后摇摇头,“大辽千年基业,毁在我萧锦嬬手上,王城百万人口,成为魔族口粮,从此过上畜生一般的生活,都是因为我,是我,用船接它们登岸,这个罪责,本宫推不掉。”
擦了擦眼泪,太后收拾一下情绪,伸手过来牵住刘云,问道:“云儿,你怎么回来了,被妖族掳走半年,受苦了吧?”
刘云拍了拍太后的手,道:“母亲放心,孩儿聪明机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妖怪对孩儿,那也是像祖宗一样供着的!”
刘云一通吹牛,把太后惹得破涕为笑,挂了他一下鼻子,道:“就你能。”
其实,太后也知道,被妖怪抓去,哪能有好,既然已经回来了,往事不提也罢。
痛爱地将刘云的头搂进怀里,本来是回来了就好,可偏偏现在城里回来不得,太后双眼又变红,感叹道:“回来便回来吧,一家人死在一块。”
刘云听到太后语气颓废,挣脱她的怀抱,道:“母亲,孩儿入城,就是来接你们出城的,咱们不会死在城里。”
太后似乎已经忘记刘云轻轻一挥,图拉身死的事情,问道:“你要怎么救?母亲手里没有兵了,城高墙陡,魔人又防守严密,即便出去了,外面也是一片原野,无处藏身,那魔人那么高,必然看得很远,只怕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它们发现。”
“母亲,出城的事,母亲不用担心,有孩儿在,我们一定能逃到安全的地方。”
突然,外面传来魔人的怒吼,人族尖锐的啸声也由远及近。
图拉被杀,太后逃跑被魔族知道了,图拉的手下开始展开全城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