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钢刀握紧,二尺七的钢刀却不知该向何处劈去。
扑向自己的粉影赫然不知去往哪里,只听到刀锋切开空气的声音清脆至极。
他赶紧扭头追望去,只见那名对街刀客手在头顶悬摆着,无疑是举刀下劈的姿势,掌中却分明是空的,腰带也悄悄断了,一尺九的弯刀与刀客的裤子一般,都在地上耷拉着。
角落刀客心猛地一沉,眼前又是粉光划过,显然是来势惊人,扎稳了腰马,摆出一个“金戈铁马撼天式”,不容对方近身。这样的架势最适合用于牵制敌人,只消刀尖再向下垂落三寸,其势即能完成。可孟卿衣偏偏抓住了架势未成的空档,袭至面门,他再想收刀,已是不能,看不清对方是如何提起刀柄去敲自己的手腕,哪怕自己已然眼睁睁。手腕被敲得生疼,“唰”的一声,再把握不住手里的钢刀。
而脱缰的钢刀竟是猛地往上升,刀尖如长眼一般朝檐台上的刀客奔。
檐台刀客大意不得,臂上一使劲,刀光匹练翻折,“当当当当”接连四声斩在刀尖上,钢刀再有升龙之势,也被砍落凡尘。可他岂非也用竭了浑身解数,还没站稳,就被不知何时站在檐上的孟卿衣踹了脚腰身,顿时失去平衡,赶紧甩开手里的刀,十指用力在檐台边缘扒拉着,为了不坠下来而苦苦支撑。
一块瓦片因为他的奋起求生而沉沦。
眼见那瓦片将在地上砸个四分五裂,突然止住坠势,竟在空中旋横。
仔细瞧看,才能发觉瓦片是被一把细薄的刀稳稳托接着,孟卿衣向着酒馆飞旋,薄刀自然弧旋,瓦片也就跟着打旋。
人停、刀停、瓦片停,瓦片虽不锋利,却直抵向李拓径直冲去的酒馆刀客后颈。
酒馆刀客只得松开偷袭的刀子,任由它跌落在地。
李拓的声音在这时幽幽响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