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模样又觉得过瘾好笑,还是把果子重重砸在了对方手中。
……
后来二人又来到一片蔚蓝如画的湖畔,且在湖边瞧见了一条死绝的鳄鱼,倒是新鲜至极,依旧是由脑袋开始切成两段,而身子居然也只剩下一半,消失不见的是尾端。
黄梅道长心中暗惊,叹了口气:“他们倒会享受,居然吃起了鳄鱼肉。”
青松道长开怀一笑,道:“我们也很不错,岂非还有鳄鱼头。”
他居然当真生起火。
用长剑利落地割下肉后,在湖中洗涤,再用木杆子串起,悬在火焰上焦烤。
他们并不在乎附近那抔小土丘,而是接着对李拓总结评价。
黄梅道长怯惧道:“料不到他连鳄鱼也能拿下,伤口还是那么利落,出手一刀。”
青松道长却放松地笑笑:“两个好消息。”
黄梅道长扭过头来:“什么?”
青松道长道:“第一,他虽然切开了鳄鱼,可这一次却不再齐整,甚至是切歪,足以证明那一剑正在持续给他身体造成伤害。”
黄梅道长道:“第二呢?”
青松道长举起木杆啃了一口,道:“第二,至少证明我们的确寻对了方向,或许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和李拓撞上。”
他忽而惊喜道:“嘿,这鳄鱼肉可以啊,师兄,您赶紧尝尝。
对岸,有一队鹿群正在歇息,麋鹿眼里充满了悲寂,水面上也再没有小鹿的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