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悲伤只得靠自己强撑着走出去,外人协助不了一二。
不知抚摸了多久,幼鹿许是哭累了,默默把眼泪合上。
颜子涵悄悄离去,回到李拓身旁,瞧他呼吸均匀,心肝稍略安下。
见到阿涩的眸子始终眼巴巴地对着鳄鱼肉凝望,才记起委实是饿它许久了,于是上前帮忙,忍着欲呕的恶心,用软剑将皮肉磨蹭削下,跟着切成方便咀嚼的小块,朝它的驴嘴里放。
它吃得又是欢喜,又是悲伤,想到李拓强撑着也要达成喂自己吃鱼的承诺,眼泪珠子亦是“滴答滴答”跌在地上。
颜子涵用雨水清洗了一番双手后,搂住了它的脖颈,道:“阿涩呀阿涩,我已经没有力气哄你了,哭过以后,可得重新坚强,我还得……哈……还得靠你呢。放心吧,他会……哈……好的,本小姐还得有人伺候呢,到时候一定要他赔偿人家……哈……阿涩,你躺好……”
她倦得倚着它的背脊睡着。
雨水滴沥哗啦地敲打在地上,也未能将沉睡过去的美人惊扰。
不知过去了多久,阿涩突然猛地挺身而起,向着雨夜的灰暗中呲牙,它虽然也胆小,可当下岂非有重责要一肩扛!
被甩脱下了的颜子涵模模糊糊地转醒,踹了踹驴屁股,抱怨它的粗鲁,可见它没有扭身委屈求全的讪笑,心头立即赶到不妙,“唰”地一下站起,朝黎明前的暗淡中眺望,骇然发觉竟有一双双闪着冷冽的冰寒目光逼视着她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