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肢叠拢,将树枝握紧,抡圆了便向睚眦劈砸。
睚眦深知猿兔加上树枝的威力,只敢周旋,不敢硬接,猛地跃跳往一旁。
扯开距离后,又是老把戏地围着猿兔圈绕。
而这一次,猿兔是当真再也跟不上。
然后,睚眦身躯果然再次消失了。
它却没有立即扑咬上来,猿兔岂非也在按捺,只到劲风在脖后飘荡,才再次扭腰、舞动着树枝向看不见的死角横扫。
只是这一次的睚眦已然有所防范,跃扑并未倾尽全部,致使它犹有余力在途中闪入旁处;树枝击空的同时,尾巴卷出,再次向猿兔的右后肢缠覆,猿兔却断然跨出左后肢,强硬地把尾巴踩住,跟着提举树枝,朝尾部的猩红伤口处扎去;睚眦赶紧“哧溜”一缩,连连撤后。
已经有过一次交手的庞然巨兽们,在二番战的初始,依旧斗得旗鼓相当,谁也占不着上峰。
可有时候,胜负从它们出生的那刻起,或许就已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