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子涵道:“结果呢?”
君不羡不疾不徐地回身,把右手纳回身后,稍略摇头,道:“若非是我及时收手,他脖子上的脑袋已然不存在。”
旋踵,便是一声喟叹:“看来今天我们是走不了,明天一大早再看看,如果届时李兄依旧不行……”
颜子涵充满了自信:“师兄放心。”她果然向毛驴望看,纤柔的指尖拂过阿涩的脸蛋,道:“届时可就有劳你了。”
阿涩因为这一摸,“呜哇呜哇”叫得愉快,她的温柔,自己岂非早已望眼欲穿。
可它却没能料到陡然的兴奋会引来赤红绒兔的不满,发泄的方式无疑也很简单,不是用那一对大板牙在它脑袋上咬,就是迅速在它脑袋上蹦跳着拿四肢踹。
颜子涵向君不羡看过去:“雌兔?”
君不羡以点头证明她的猜测。
于是她掩嘴一笑,又敲了敲阿涩脑袋,道:“教你胡乱招惹女孩。”自然惹来赤红绒兔“吱吱”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