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
陆立川接过他传回来的钥匙,纳入袖子里,继而拍了拍李拓肩膀,道:“不如,你给开个价?”
李拓伸出指头,道:“还是三十两。”
颜子涵立刻把他揪到一旁,蛮横瞪眼,恨铁不成钢地道:“四十万两的镖货,你才问他要三十两?”
她不懂行规,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镖局的运费通常是货物价值的千分之一,再加一百两,即便是四十万的镖货,到手也就五百两。
镖局自然得占去五份吧,毕竟要负责人员的日常开销;车马的维护又得占去一份,一路上实在都很是倚仗;镖头再占去一份,谁让他担负着行路里所有的责任;最后三份才交给趟子手们平分。
而像这种豪奢的镖,配备十来个趟子手是最基础的阵仗,落在手里的往往不超过十两。
李拓悄声道:“还等着他还价呢。”
谁知陆立川连眼皮都不眨,道:“好。”
李拓眉头一紧,道:“你居然不还价?”
陆立川笑道:“给足了价码,把你套牢些才好。”
李拓突然道:“真正要我护送的,恐怕不是这些货吧。”
陆立川点头道:“一针见血,所以姓陆的才愿同你小子谈话。不错!”
突如其来的转折当然让颜子涵诧讶,扭脸看着双方,嘴唇再难闭上。
李拓道:“你到底需要我护送什么?”
陆立川郑重道:“一个人和一个匣子。”
李拓道:“去哪?”
陆立川道:“六合三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