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冲锋而去,跟着“啪嗒”一声,撞得眼花头晕。
再看那个开门又关门的赤红绒兔,正以前肢掩住嘴巴,对阿涩笑得贼兮兮。
颜子涵累得胸口起伏、喘息,把瘫在地上晕转脑袋的阿涩耳朵揪紧,指甲一拧,便有“呜哇呜哇”的痛呼声响起!
她道:“你这头驴子怎的忒不识抬举?”
再疼,阿涩也是一副倔脾气,下巴陡然贴主地,肢蹄大字瘫趴,像具尸体。
颜子涵又在它有肉的臀骨上踢了踢,仍不见动静,越想越气,道:“好,你就在这里趴着吧,本来还觉得可以为你争取些犒赏的,既然不要,人家以后就再不为你操心。”
她气鼓鼓地坐回树下去。
犒赏?那是什么东西?听不明白的阿涩自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下巴摩挲在地,朝颜子涵的方向望去。
见她当真不理自己,心里又打起了鼓。
阿涩把身子一提,扑扇着大眼睛,靠近得小心;确定对方没有杀心,再把脑袋探过去,在她腿弯上顶了顶。
颜子涵把它脑袋推开得强硬:“算了,我已经决定再不帮你了。”
阿涩更加好奇,破口糙牙谄媚不已,围着她转起了圈。
颜子涵心头好笑,俏颜却依然板着,道:“舒姐姐对这个弟弟看中得紧,我本来觉得你若能把他舔醒,说与姐姐听,或许能教她在你脸上亲亲;不料到头来,却是你不愿意,哎呀,真可惜!”
阿涩简直一蹦就有三尺高,想着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顿时像风一样,屁颠屁颠地朝屋里冲去!
颜子涵连连掩嘴,笑道:“真是个色东西。”
赤红绒兔却露出大板牙,豆大的兔眼透出了杀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