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不到。
颜子涵当然会被这一兔一驴的举动“噗嗤”逗笑,却也在看着它们胡闹的时候,瞧见在驴背上左右颠簸的李拓的模样。
她故意皱起鼻子,一声冷哼,把脸蛋扭往别处去,意思分外明了,就是在等他来相哄。
却始终没有听到对方说话。
她等了约莫有一炷香,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眼看着小性子即将变作大脾气,却忽而听道他说话:“好好呆着,不要露头。”
出乎意料的提醒令颜子涵挪回了脸,但见李拓缩紧了那对死鱼眼。
倏尔,李拓已然拍着阿涩,掠过了马车,踱向镖队前。
颜子涵来不及问他“怎么了”,便唯有自己屏气凝神,尽可能地去感受当下,不过一会儿,自然而然地缩了缩肩,因为清晰察觉了寒凉。
就连盛夏的早晨,无疑也会是清寒的,然而天气的清寒却和此时沁入骨的寒凉不大一样,这寒凉,像极了是有人以杀机构造的。
杀机要有多深,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寒凉啊?颜子涵不禁要想。
就在同时,她又听见“吁”的一声,竟是车夫肖先生将马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