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道理?难道要看着我拆烂你们振威镖局的门楣才愿意?”
陆立川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把振威镖局牵连在里?”
银鹏赵狠道:“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得罪了十二飞翎坞的,就算是二姑婆的表姐老公的弟弟的远房亲戚,也要除尽。”
陆立川只觉得搭在剑柄上五根指头正在发硬,银鹏赵的话他当然相信,当年十二飞翎坞就是踩着一具具看起来毫不相干的尸体一路在夜繁城里登顶,刻下莫看镖队只有十来人,倘使他们当真下定决心,杀光他们以后,至少得有三四百的亲眷陪着丧命。
更别提他们会把烽火朝振威镖局延烧开去!
难道自己当真要为了一个人,让那么多条无辜而鲜活的人死去?
他矛盾不已。
银鹏赵步步紧逼:“陆老弟,人,你交是不交?我等你一个决定。”
陆立川瞳孔收缩着,不断颤动起嘴皮,无论“交”还是“不交”,他都没有说出口的力气。
刻下,他恨不得一脑袋栽落地,把自己撞晕、甚至撞死,这样才不用做决定。
银鹏赵不耐烦:“想不到陆老弟婆婆妈妈得紧,给你三个数,不然就由我们为你做决定。”
到底是死一人还是数百人,他表现得一点也不在意。
他竖起三根手指:“三……”
一边数着,指头自然而然地落下去:“二……”
他带着讥诮的笑容:“一……”
仍然没有等来回应。
所有十二飞翎坞的帮众只待指头落下变作拳头,继而拔出杀过去!
忽而却闻一人道:“等一下。”
开口的是乌鸦唐,十二交椅里最观察入微的乌鸦唐,他道:“雾霭里,有东西在向我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