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繁城随便找的一个小作坊打造而成,顶多用了一个时辰,自然不是精锐的刀锋;可实在因为陪在身畔许久,李拓舍不得舍丢,这才背着魏南征,将之炼成“灵器”,事后没少被骂的狗血喷头。
老耿失望过后,也就不再多说,带着鸢末刀进入墩洞,里面漆黑无边,只在台前点燃一盏烛火,靠着唯一的光线照射,教注意力全然集中。
随后,那双粗糙而厚实的手行云流水地转动,熟能生巧地在刀锋的边缘缠勾,皮革一寸寸随着他晃动的指尖覆盖起刀锋,眨眼瞬间,已令短刀变为了作茧自缚的“虫蛹”,再见不得冷辉闪烁。
将披风丢还给李拓后,老耿又指了指阿涩:“带进来。”
李拓解释道:“它脚下没有钉蹄铁,应该不用。”
老耿对他凝起眼:“你小子以为在黑沙湾里只需要提防铁磁?”
跟着不由分说,从他手里把阿涩抢夺,感受着它在掌握中乱动,旋即又是恐吓:“再动,老子把你炖咯。”
阿涩脖子一缩,虽然怕疼,也比没命好过,于是只得任由。
好在终究不是什么大刑伺候,老耿只是在阿涩的蹄子里塞挤棉绒,而后再以蓝色寒秋草制的皮革牢靠密封。
阿涩踩在地上试了试,只觉得脚感舒服软糯,便大起了胆子,将其余的蹄子也交在了对方手中。
李拓眉宇始终轻皱,待到他裹完阿涩休息的时候,才开口:“敢问除了铁磁,还得提防什么?”
老耿摇摇头,想不到这世上真有人没了解清楚就敢朝着黑沙湾走。
他道:“记得了,黑沙湾里,最可怕的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