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之下,山林里格外冷清,加之山风时而出现,让跟在老者身后的刘乔两兄弟心生寒意。
脸色不太自然的刘乔紧紧抓住刘榭的小手,能明显感觉到刘榭身子在微微发抖,这让刘乔心里极不好受,只能尽力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刘榭身前,为其遮挡时而出现的山风。
好不容易穿过了一片密林,紧接着越过了一座地势较低的山峰后,老者领着两人来到了另外一座山峰脚下,这座山峰和先前的山峰有着明显的不同,山脚下有青石石阶蜿蜒而上,不知通往何处。
老者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刘乔两兄弟一眼,直接拾阶而上,跟随在后的刘乔两兄弟看到这一幕,顾不上气喘吁吁的身子,连忙跟了上去。来到这里,他们压根不敢胡乱乱跑,只能紧跟着老者的步伐。
老者气定神闲的迈上了两百层的阶梯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平地。老者神色平静的朝前方走去。
大口喘着粗气的刘乔带着弟弟刘榭,极为费力的才爬了上来,当看到前方的景象时,内心不由波澜起伏。
一块通体由蓝色玉石打造而成的精美牌坊耸立在前方不远处,散发出一股威严神圣感,牌坊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四个字“沧海仙宗”。
牌坊下来,二十名身穿蓝衣,丰神俊朗的青年,手握宝剑剑鞘,在牌坊两侧整齐罗列,神情肃穆。
为首的青年在看到老者出现时,脸上明显有了一丝仰慕之色,迈步就要上前,不过在看到紧接着出现的刘乔两兄弟时,他的眼中明显有了一丝狐疑之色。
这丝狐疑来的快,去的也快,青年脸上浮现笑容,快步上前,朝缓缓前行的老者拱手一礼,恭敬的说道:“晚辈宋千良拜见真君前辈!”
老者脸上明显闪过一闪讶异,盯着身前的宋千良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说道:“小伙子,你知道老夫?”
宋千良笑容满面,态度极为恭敬:“宗门师长时常向我等提起前辈大名,前辈高风亮节,实为我辈修士之楷模。”
老者眉头跳了跳,内心隐隐有了猜测,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的嗯了一声后,偏头看向被眼前的阵势给唬住,站在平地边缘,默默观望这里的刘乔两兄弟。
“还不快点过来!”老者朝刘乔招了招手。
老者的举动,让宋千良脸上笑容一滞,偏头看了过去。那些守在牌坊下,举目看着宋千良拜见老者一幕的青年也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扭头看向了刘乔两兄弟。
在看到刘乔身上穿着的那满打满补丁,粗俗发皱的衣服后,这些青年神色有了动容,不过大多人明显有着高人一等的态度,皱了皱眉头,对刘乔两兄弟嗤之以鼻,眼神里透着不屑。
被这么多双眼盯着的场景,刘乔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是经历的次数极少,只有在父亲刘武,还有他母亲贺敏芝身故之时,村里人风闻消息,到他家会顺便看看刘乔两兄弟的情况。
现在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加之这些青年手中都握有宝剑,这架势,顷刻间便唬住了刘乔,特别是刘榭,躲在刘乔身后,死死的抓着刘乔的手不肯松开。
现在老者开口召唤,刘乔浑身不由有些发躁,头皮一阵发麻,在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硬着头皮,拉着刘榭朝前走去,不消片刻,便来到了老者身后。
一双眼睛盯着刘乔上下打量的宋千良尽管没有如其他青年般,浮现出不屑之色,不过低头间,一抹异色一闪而过。这个时候,神色平静的宋千良偏头朝老者拱手一礼,开口了:“前辈,不知这两位是什么人?本门目前还未到择徒之日……”
他和其他人一般,都以为刘乔两兄弟是想进沧海仙宗之人,毕竟眼前的前辈,可从来没有招收过任何弟子。
老者斜倪他一眼,淡淡说道:“有一人是老夫的徒儿,我现在要带他们进山,让开!”
老者虽然先前一直盯着刘乔,但却宛若知道在场所有人的举动一般,板着一张脸,旁若无人般,直接朝宋千良冲撞而去,惊的宋千良赶忙侧身避让。
这些青年神情里的不屑之色也被刘乔敏锐的捕捉到了,本内心有些忐忑的他,见到这一幕,有点发懵。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明白这是师傅在替他们出头,内心感激之余,抓着刘榭的手,赶紧跟了上去。
变了脸色的宋千良有着错愕,其他青年也一阵愕然,不过有些眼神灵泛的,瞅见老者直接朝他们人群聚集之地,大步而来,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忙挪开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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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不仅没有走那牌坊大门进去,而是直接朝一侧青年站立之地而去,若是这些人不闪躲,必然会被老者撞个满怀。这番举动老者确实是有意为之,他的弟子,他可以随意打骂,但是外人,绝对不行。敢看不起他的弟子,就是对他不敬,他自然要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
见身旁好几人都闪到一边,回过神来的其他人,脸上大变,匆忙闪躲,堪堪避过和老者相撞。
在这些人惊魂未定的时候,老者带着刘乔两人,直接从牌坊一侧进了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门牌坊之地。
目送着老者三人离去,一些青年依旧心有余悸,有几人则明显有了些许不满。
“这真君前辈,脾气好大!”
“岂有此理!这哪有什么前辈的风范,我们什么话都没说,竟然如此对我们!”
“什么狗屁前辈……幸好我闪的快,若是被他直接撞上,恐怕得在床上躺上一个月……”
宋千良脸色阴郁,不过见这些人在背地里议论老者,缓缓走了过来,低喝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