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来!”
叮嘱完两个后生,来到土台边上,老者轻轻一个纵跃上了土台。这大槐树似是感应到危险的来临,竟然不停的颤抖起来,树枝上悬吊的白色鼻涕如雨般簌簌飘落。老者对于这些干扰全不在意,他双手持剑,阔步上前,待到与树的距离只剩一步时,端正剑锋,直刺大槐树。这千年槐树按理说也是相当坚硬,就是刀砍斧剁,没有几个小时也很难将其伐倒,但这把看似粗粝毫不锋利的黑剑,竟如切豆腐一般轻轻松松的扎入其中,转眼间连十来公分的剑柄都自动的没入树干。老者没有任何的犹豫,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轻盈的向后飘去,如同一片枯叶般缓缓地落在土台之下,端端地站在两个小家伙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