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这等怪事怎么从未听说过,月婆婆皱眉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起身随手拍在座椅之上,那价格昂贵,坚硬胜铁的白玉蟾蜍椅立刻化为了齑粉,众人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床碎成粉,桌上茶水纹丝不动,这是何等手段?
月婆婆冷笑道:“这么说你是猜的喽,古洲到此十万里之遥,老婆子我是来听你一席猜测之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