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说的对,和你在一起,并不影响我练剑。我喜欢你,又不用放下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唐莺莺俏脸微红,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恼火,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剑重要还是自己重要呢?接着,她又浅浅一笑。嗜剑如命,这才是他啊。
一阵清凉的晨风吹来,唐莺莺拉了拉身上的外套,道:“天凉了啊。”
剑无极挡在她的身侧道:“不要紧,有我在。”
唐莺莺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么多年,她终归是等到了啊。
阁楼之上,头发雪白的唐延宗手抚胡须,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