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俊彦捂着手指气得跳脚,愤怒地咆哮道:“喂喂喂,你们好歹先替我止止血再走吧?喂!”
凌莉从医药箱里找来纱布和胶带,替凌俊彦包扎好之后,四人才动身出发。一路上,花易冷都看向车窗外,他似乎在想些什么,又或许是在烦恼什么,偶尔他会回过头看看凌莉,眼神很复杂,透过他的眼神,仿佛能看到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