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包粽子似的,非常结实。
等缠好了,尸王抖了抖眉头,呆萌地瞪着凌帆,晃了晃动弹不得的双手抗议道:“你这是在包扎伤口,还是在捆绑犯人?”
凌帆很无辜,可能也是太紧张的缘故,粗心大意忽略了:“是你自己把两只手放一起让我包的,现在又来怪我……”他怎么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