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异想天开。”不知道为什么,画中的男人背上的麻袋,令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会拼尽全力!我连续两次做同样的梦,这一定不是巧合。”凌莉坚信,花易冷的父亲听见了他们的请求,所以才托梦给她,因为在昨晚的请灵之前,她没有做过类似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