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招了招手,想要以主人的身份呼唤他,但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个白色的狼头。
哦,狼头。
嗯,狼头?
啊,狼头!
氦那难得露出的疲倦笑容突然僵住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只有被奴役的生物才会被打上其主人的标记。
所以,
被奴役的,
是自己才对么?
不对,为什么会是这样?
氦重新回忆起了这个法术的全貌,发现这个法术竟然不是根据施术者单向释放的,而是无比公允的判断契约双方的血脉高低,低级血脉自动成为高等血脉的奴隶。
果然,还是被那个狡猾的魔鬼大公给骗了么?
氦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然后她看着朝自己气势汹汹走来的李察,抱着蛋小心地往后挪了挪,思绪陷入了混乱。
为什么这区区一条北地狼,会在血脉上稳稳地压过了作为憎恶龙的自己?
他究竟是什么物种,难不成还能是神灵的人间化身?
氦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迷茫。
她喃喃地重复道:“不该如此啊?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