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符江冷冷道,又上前逼迫一步,吓的鹏鹏又是后退两步。
“真别闹!今天大家散伙开心的日子,唉,树姐,你也来了!”周萌笑着想要推开符江他们。
可就算是身为周萌最好的闺蜜,在这一刻,陈树也是并没有回应周萌,只是疑惑又气愤的看着她。
周萌的脸色有些僵硬。
“那……好吧,看来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先走了。”
可这时,傻小子叫住了周萌。
“来都来了,一起玩吧,老胖,你们把路让开。”
符江他们这才是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们没有人质疑傻小子的决定,因为他们都清楚傻小子的个性。
如果这对狗男女真的敢留下,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而周萌和鹏鹏,显然都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居然真的牵着手,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目睹这一幕的王大帅,眼神空洞,心在滴血。
傻小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王大帅的肩膀,提起一瓶啤酒,缓步朝周萌和鹏鹏走了过去。
而鹏鹏依旧还是满脸狂拽,以为刚才他把屋里的这伙人震住了。
“你跟我说的那个,暗恋你两年多,前些天表白被你拒绝的小丑,是哪个啊?”鹏鹏笑嘻嘻的低声说道。
周萌连忙踢了鹏鹏一脚,让他闭嘴。
这时,傻小子已经来到了二人面前。
“鹏哥是吧?初次见面,敬你一杯!”傻小子微笑道。
“行,交个朋友,敢问怎么称呼?”
鹏鹏这傻鸟,居然还真的以为傻小子要向他敬酒。
下一秒,傻小子手中的啤酒瓶一个倒转,直接浇在了鹏鹏的的头上。
鹏鹏完全没反应过来,被浇成了一条狼狈的落水金毛狗。
没等鹏鹏发作,周萌就先一步站了起来,怒道:“方图南!你有病是吧?”
“有病的是你,周萌。”傻小子眼神中泛着寒芒。
“你他妈的找死是吧?”鹏鹏也愣神回来,抬手就要拿桌子上的烟灰缸当凶器。
但傻小子动作更快,“呯”的一声砸破酒瓶,用碎裂的瓶身,抵住鹏鹏的喉咙。
“找死的是你,金毛杂种。”
傻小子手上压根没有收力道,已经把鹏鹏的脖颈割破流血,让鹏鹏知道他没在唬人,而是个真正手辣的狠角色。
鹏鹏当即一动也不敢动,颤声道:“大哥,有话好好说。”
周萌也被吓傻了,连忙喊其他人来劝架。
可没有人为她说话。
就连陈树,也是语气冷冰冰的说道:“萌萌,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你都做的太过分了!”
而快要被吓尿裤子的鹏鹏,已经开始求饶。
“萌萌,快让你朋友把酒瓶放下,我们这就滚蛋,不打扰他们了!”
“行了,方图南,对不起,我们这就走。”周萌低声道。
傻小子缓缓放下酒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二人。
随后,他没有直接放二人走,而是详细审问出了鹏鹏的全名,所就读的技校,以及家庭住址。
“行了,我记住你了,你走吧。”
鹏鹏这次却是不敢走了,双腿如筛糠般问道:“大哥,你问我这些……是要干嘛?”
“没什么,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交个朋友。”傻小子微笑道。
随即,傻小子走到江雪旁边,接过她手里的平板电脑。
“再给你介绍下,我的另一个朋友,他叫景羽,高二时因为拿刀砍死了三个人,现在正在蹲少管所,估计今年年底就放出来了。”
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景羽,当即露出阴森笑容:“是啊,鹏哥,到时我出来后,会第一个去找你,好好聊聊。”
鹏鹏的脸色,当即变的如同死人一般苍白,连周萌都不管了,拔腿逃出了包间。
周萌也如过街老鼠一般,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里。
此时,王大帅刚才没唱完的那首《K歌之王》,刚好快要结束。
歌曲伴唱的陈奕迅,用格外忧伤的唱腔,唱完了最后几句。
“让我断了气铁了心爱的过火。”
“一回头就找到出路。”
“让我成为了无情的k歌之王。”
“麦克风都让我征服。”
“想不到你,若无其事的说。”
“这样滥情,何苦。”
“我想来一个吻别作为结束。”
“想不到你只说我不许哭。”
“不让我领悟。”
最后的这几句歌词,也正如这舔狗故事的结局,一样悲伤。
在狗男女走后,大家都是用无比关心的目光,看向王大帅。
王大帅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待会儿。
随后,他便捂住脸颊,遮掩着已经忍不住的泪水,夺门而出。
符江想要追过去,却被傻小子喊住。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现在无论是谁说什么,都只会让他更难过。”
至此,今晚高中最后的散场之夜,以这样让人窝心遗憾的方式结束。
漂浮在半空中的方图南,黯然神伤。
时隔多年,再亲身亲眼目睹这一幕,依旧让人难过。
闭上眼睛,方图南呢喃道:“不该是这个结局,你的一片真心,不应该被这样践踏。”
方图南想起了王大帅那憨憨的笑容。
想起了之前在电话里,他对林依然说过的话。
深吸了一口气,方图南下定决心。
还有被修改的机会。
在这个时空,刚开始的时间点,方图南依稀看到了一处能被修改的时间帧。
即便承受忤逆因果法则的代价,方图南也奋不顾身。
可还没等方图南准备行动,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嘀嗒嘀嗒”的闹钟响铃声。
方图南眼前一黑,直接从现实中醒了过来。
自己依旧躺在王大帅的修车厂宿舍里,一张下铺的床位上。
可正对面,王大帅的床位,已是没有了人影。
被子被掀开,枕头上放着一个钛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