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人说完话之后的下一刻。面前的设备就突兀的响起了警哨声,设备上的光点显示突兀的大量增多。老人看着一设备上那不少的光点,有点吃惊。男人则愤慨地骂道:
“这群该死的人果然信不过,他们这是要发疯要宣战吗?这么多人一起暴露,这是逼着林规那个老头子过来吗?”
老者则满不在乎的轻蔑一笑,
“林规在闭关,来不了的。不必担心米国人,最多也不过是个二阶,一梭子枪子他们就没了。事情现在办的如何?”
两人回答道:“已经开始了。”
老者点了点头。
“那好,移到面前吧。”此刻的老者也显露出一些统筹天下的气质来,
一群仆人上前一阵摆弄,一个简易的作战大厅就布置了出来,老者迈步向前,问道:
“军队和警队?”
“都已经出发,最近的军队到达需要好几分钟,但警力已经向内扩散了。”
“卫星和监控?”
“卫星属于军部,现在正在调动。监控马上就能到,至于寻找也马上就可以。”
最终在短暂的等待过后,面前黑着的大屏幕突兀的亮了起来,种种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孩子身上。
米国的异能者也快到了,正规异能者身上佩戴的追踪拍摄设备已经可以看到他。
作战大厅里,几位美国军官表情狂热的盯着那个孩子。
在庄园的地下室里,一群人也在盯着面前的屏幕。他们的目光有恐慌,有惊讶,但更多的还是贪婪和渗入骨髓的残忍。
那对男女站在最前方,女人的目光似乎有些恍惚。男人见状,说到:
“怎么,你犹豫了?”
女人看向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
“你呢?”
男人也沉默了,他看向屏幕,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幼小无助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他闭上眼,缓缓的说道,
“他的名字叫谭聂,他注定如此。我们养了他七年。”
说着语气似乎有些感慨,
“将他从一个婴儿养到现在,也是时候...”他的语气低顿,二人的眼神中都不约而同闪过种种画面,他们仿佛听到了那个孩子在喊他们父母。最终二人摇了摇头,对视一眼,眼中的愧疚与犹豫也被更大的野心所替代。
这一刻,幼小的谭聂突然感到身体变得炽热了起来,原来饥寒交加的自己被冻的瑟瑟发抖。但就在这一刻,在他被两种势力贪婪的凝视着,在他被养育自己的父母彻底抛弃的这一刻,他的心脏里突然泵出了极度炽热的血液,不,那不是血液,那是宛若实质般流淌的红光。
他整个人被极其浓郁且宛若实质的光芒所包裹,光芒逐渐变得收敛,他缓缓站起,整个人犹如光芒所铸。
他的眼眸空洞而圣洁,抬起头,晶莹剔透的双眼看向天空,又望向四周。
他感到不适,于是他说:
“我不要这样。”
世界便如他所愿。
下一刻
冲向他的所有异能者有一大半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面色狰狞,情况与之前的白人男子无异,他们也被下了毒,剩下的几个则露出得逞的表情,继续向前冲去。但就在他们即将触碰的时刻,警力赶到。一颗颗狙击子弹打穿了他们的身体,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随后死亡。
那些人死之前面目狰狞的看向远处的人,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操控毒物袭取。在外围的官兵吸入微量的毒药,晕倒在地上。
此刻谭聂抬头看天,原本正常运作的卫星黑屏。他遥望远方,原本正准备出发的军队驻地突兀的发生爆燃。
他再看向近处的某个监控,唰的一下,原本灯火通明的整座城市全部陷入了黑暗。
庄园地下室内一片焦急,充斥着混乱的情绪。
老者发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一群工作人员在短暂的确认之后,回复道,
“报告家主,卫星遭到陨石撞击,停止工作。全城断电,所有发电站受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停止工作。军队驻地突然起火,是我们的人在取得控制权时发生的意外。全体封锁区域的警员吸入毒物晕厥。
并无超自然现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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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死死地盯着眼前黑屏的设备,
“那这一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工作人员看在眼底。沉默之后摇了摇头,说道:
“一切的现象都非超自然现象,陨石撞击早有观察,若非我们强行调动卫星,也不会被撞。恐怖袭击更非瞬间就能发生的,一定是蓄谋已久。驻地起火是我们的手脚不干净。”
老者怔怔地望着黑屏,
“只是巧合吗?”
一旁的美国指挥大厅内,几个军官呆滞地看向面前的黑屏。他们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人是怎么没的。但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原来的白人军官瘫坐在座位上,也不再争吵那些被别人安排进来的人为什么要下毒,只是双目无神的坐着,不再言语。
身材魁梧的黑皮肤杰克更加恼火,不依不饶的说:
“不能撤,我们还有一些可以调动的力量,把他们调过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们。”
话音刚落,他痛苦的捂住胸口,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一队医生连忙进来,但最终宣告抢救无效,心脏病发作猝死。
另外几位军官惊慌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发凉,他们与当地相隔万里,在大陆的另一端,但一个人就这么突兀的死亡了。惊慌失措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医生脸上的微笑。
那位医生此刻正在畅想着他与那位军官的妻子在谋害军官霸占家业之后的美好人生,正是医生杀了杰克,只是时机巧合而已。
突然间,另外一个军官的电话也突兀响起。正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