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有鬼”之类的。
再之后,便用手活生生把自己给掐死了。
现场无打斗痕迹,经法医鉴定,摄影师因窒息死亡。
死亡时间不超过1小时,这也与监控画面相吻合。
当时是深夜,摄影师在熬夜剪辑。
监控查询,在死亡时间段内,工作室里只有摄影师一人。
死者是城南婚纱摄影店的拍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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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有活时,就拍拍婚纱照,业余时间较丰富。
或许是业余时间丰富的原因。
摄影师衍生出另一个职业——某站点的灵异小博主。
摄影师生前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剪辑灵异视频以及3张电子图片。
这在警方看来,应当是摄影师想不开的主要原因之一。
毕竟深夜了,摄影师还在熬夜剪辑视频,可努力却得不到粉丝的认可。
这是警方在察看摄影师上传在某站点视频下方的评论区而得出的结论。
评论区里大多是“假的要死”、“洗洗睡吧”、“摆拍”、“作秀”等等字眼。
韩林不太认同同僚们的观点,他阅览过摄影师上传的10余部短视频。
解读摄影师的十余部视频,韩林觉得摄影师应该是单纯热爱这份兼职。
因为在灵异视频的评论区里,摄影师并没有和那些谩骂他的黑粉互喷,而是想着怎样赶制出更加真实的恐怖画面。
可是,诡异的自杀视频,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于是,韩林不顾其他同僚的反对,自己着手调查。
经大数据扫描电子图片,成像了10处有类似物品的地点名。
在此之前,韩林独自搜寻了前9处地点,但一无所获。
前方这栋二层居民楼是大数据里的最后一个地方。
事前,张小生苦苦哀求,想要和他一起涨涨见识。
韩林耳根子软,听不了软话,想着前九次都没啥危险,便应承了下来。
韩林眉头皱成了川字,藏在大树根后,捏起3张胶卷相片,仔细观察比对:
第一张相片是一张污迹斑斑表面粗糙的红色方桌;
第二张相片是一把大型消防斧,上面隐有暗红色的血污;
第三张相片最为特殊,是摄影师模糊的自拍全景图;
可是,这就奇怪了。
案发后,韩林向摄影师前同事打听过他拍摄这组照片的时候,他是单独去的。
也就是说,当时没有人跟随拍摄。
并且摄像机里的几十秒视频,全程只有摄影师自说自话,也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那么这张自拍照是谁给摄影师拍摄的照片?
如果是摄影师自己,那为什么要拍一张不清晰的照片?
这点韩林也搞不清楚,于是将目光重新聚焦“灵异博主”。
闲暇之余,摄影师会去闹鬼的地方,拍摄一些灵异视频和图片,上传网络,以此博取流量。
眼前这栋居民楼韩林看坐标都找了很久。
而且或是荒废过久的原因,原住户信息也查不到了。
按理说,这么个建在荒郊野岭的偏僻住所,从概率学角度来谈,无异于瞎猫碰到死耗子。
且网上极少有这栋建筑的相关信息。
没有确切消息,那摄影师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在韩林想来,应该是有人告诉了摄影师这个地方。
“走吧,进去看看。”
仅二层的居民楼,高度在茂密的树林里并不显眼。
漆黑的环境搭配荒废的古屋,一种恐怖电影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看着不远处的居民楼,韩林沿着两旁的灌木慢慢向前摸索,后面跟着瑟瑟发抖的张小生。
然而,在韩林并未触及的视线里。
默默跟随的张小生眼神发冷,一直盯着韩林腰间别着的黑沙鹰。
韩林另辟蹊径,他抓着外墙上延伸而下的粗大藤曼一路向上攀爬。
很快便爬到了二楼窗户处。
窗户是那种类似于农村老式的木头方格窗,每根木头都裹着厚厚的灰尘,轻轻一碰,即刻断裂。
翻身跃起,平稳落地。
韩林迅速拔出消音手枪,拉开保险上膛,查明四周,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丝滑无比。
虽说还不确定摄影师是否来过这里拍摄,但出于谨慎,韩林还是带枪来了。
紧接着,张小生也爬了上来。
这会儿,不知是什么缘故,张小生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紧张了。
这一切,韩林看在眼里,不经内心感叹:“不愧是知名高材生,那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张小生似乎有意在上司面前表现自己,自告奋勇的带头搜索。
这层空间并不大,韩林和张小生很快搜索完毕,并没有和胶卷相片里相类似的物品。
其中,有一间小卧室比较吸引韩林的目光。
推开卧室门,一张床铺占据了较大空间。
床褥黑乎乎的,落满灰尘,褥子下面涨鼓鼓的,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掀开床褥,床垫上躺着许多犹如瓷器一般的洋娃娃。
每一个洋娃娃都夸张地咧着嘴,可爱中透露诡异,竟和死者的嘴型有些相似。
观其布局,不难猜出,应该是名小孩的房间。
“看来,这里曾经住着一名小女孩。”张小生盯着洋娃娃,迅速作出判断。
“不,更可能是男孩的房间。”韩林略微沉吟,否定道。
“韩警官,为什么这么说?”张小生瞳孔骤缩,语气稍显不淡定,连称呼都变了。
“你看这些洋娃娃的表面粗糙,有手工的痕迹。一般来讲,男孩更倾向于手工制作。”
“噢,是这样的嘛,学到了。”张小生讶然地摸了摸后脑勺,手臂肌肉却慢慢放松了下来。
韩林随意拾起一个咧着嘴微笑的洋娃娃,翻转几面,底座上却惊现一道清晰的指纹。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洋娃娃,默默记住位置,随口问道:“现在不紧张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