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拔出了手里的腰刀,故意弄出了些响动,最后撕破了衣角,对着自己手臂重重划了一道血痕,便不管不顾地撞开正门闯了进去,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不好!有刺客!他刚才往这附近跑了!”
淡然盘坐的玄司北正对着进门的她,第一眼就见到了她手臂的血痕,脸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