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爬行。
他黑着脸走过去,踩住咸鱼尾巴。
“你做什么?看你做的好事!”
咸鱼吞吐舌头,气喘吁吁。
“不怪我,要怪就怪这个骨头汤在勾引我。”
“呵~”
段更冷笑。
用绳子将咸鱼吊在墙上。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当着咸鱼的面,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舒适的轻哼。
等他喝完,咸鱼已经口水流了一地。
祂斜着眼,看到段更端着个碗来。
“哎,我就知道,你一定……额……你,做什么?!把我放进去啊!”
盛汤的碗放在咸鱼下面,段更调整线的长度,让咸鱼距离汤只有毫厘之差,但就是碰不到,舔不到。
“段更!!!”
几次尝试后,咸鱼急了,晃来晃去:“你太过分了,你可真不是个人呐!你就是个畜牲啊!”
段更恍若无闻,用拖把收拾客厅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