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
崔莺莺对着沈逸欠了欠身,然后便来到了父亲崔大和的床前坐了下来。
“爹,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都快吓死女儿了。”
说着,崔莺莺扑到了父亲崔大和的身上哭了起来,哭的特别的大声,特别的委屈,似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此时,沈逸已经离开了厢房,同时带上了房门,给这对父女一个独处的空间。
而屋外,福伯看沈逸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沈逸是骗子的话,那现在就完全不会了,毕竟老爷的伤,他可是请了很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但沈逸却可以,如此……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多谢公子搭救,请受老奴一拜。”
福伯对着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沈逸行了一个大礼。
“小事一桩。”
嘴上这么说,但心下沈逸还是肉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