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不知道我最爱谁。我好想喝醉,可是在这荒岛上,哪来的酒让我醉。
老天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就这样,经常的彻夜失眠,谁知道我有多痛苦多无奈。请你回答我啊,我爱阳芷,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但同样,我也喜欢夏云,也能为她而生。阳芷的美,让我欲罢不能,夏云的好,让我怜惜心疼,我该选谁才是正确的。”
宇洋停下来了,他几乎崩溃,他双手抱头,终于嚎啕大哭。
可他哪里知道,其实在他走出山洞时,夏云悄悄的一路跟上了他,他彻夜未眠,她又何尝不是,此时的她正躲在离他不远处的树林里,把他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泪流满面,心似煎熬,脑海却变成空白一片。
从那之后,夏云变了,变的比宇洋还要沉默寡言,终于在秋天来临时,夏云突然不见了。
宇洋和阳芷把整个荒岛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夏云的一丝丝痕迹。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一天天的找,半个多月了,他们彻底绝望,夏云不会再回来了,她不是掉进了深沟黑洞,就是被野兽给吃了。
阳芷的脸上没有了笑颜,她的眼泪早在夏云刚离开时的那几天流干,平时爱说爱笑又爱跳的她,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宇洋在夏云突然不见时,只是拼了命似的去找,当他意识到夏云真的找不回来了,他坐下去便是好几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目光呆滞的总是盯着远方。
阳芷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宇洋哥,你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里难受,想哭你就哭吧,哭出来了会好受些。“
“……”他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宇洋哥,你别这样好吗,每天看你坐着一动不动、魂不守舍的像个木偶,我也快撑不住了。“阳芷提高了声音,眼里滚出了一滴清凉的泪。
“……“他依旧没有反应。
阳芷急了,把手伸到他面前,使劲摇晃了几下。
他还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方。
阳芷忍不住了,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拼命的拉扯:“你究竟怎么啦……“
“夏云真的回不来了吗?”也许是头发被牵扯的痛感太强烈,刺激到了他的大脑神经,他终于说话了,这是从夏云不见之后半个月来,他吐出的第一句话。
“是啊,夏云姐真的回不来了,心里难受你就哭吧,宇洋哥。”阳芷颤抖着哭音。
“哭……我干嘛要哭,我心里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我哭不出来。“宇洋的眼里闪烁着像寒冰一样冷的光。
“那你为什么一坐下来就十几天,一动不动,不吃不喝的?”阳芷问。
“是吗……怎么可能,你说我坐下来十几天了,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坐了这么久,我也感觉不到累和饿,正确的讲,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宇洋一脸茫然。
“唉,你的魂被夏云姐带走了!”阳芷十分的痛苦和无奈。
“……“宇洋什么也不再说,他回味着阳芷的话。
一个月过去了,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许多,他回忆起当阳芷从樱桃树上摔下来“死去“时,他有多么的伤心,那个时候他的心像被扎进了千根毒针,疼得他没法忍受,他的眼泪流过不停,好像下不完的雨。而到了秋天,夏云不见了,他除了一开始疯狂的寻找,几乎没有任何仅应,因为他真的感受不到心痛,他不心痛,所以他的眼里挤不出哪怕是一滴眼泪,一滴为夏云伤心而流的眼泪。夏云的消失,他认为他找到了他一直想要的答案,原来,他最深爱的,是阳芷。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宇洋挽着阳芷的手,并肩走出了山洞,他们坐到了开始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