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声音从阳芷的鼻腔里传出,被正在发呆的夏云听到了。
夏运再次捧起了阳芷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呼唤着阳芷的名字,一遍一遍。
阳芷慢慢睁开了眼睛,嘴巴蠕动着,夏云转过身喊:“宇洋哥,弄点水来,阳芷醒了!“
很快春天过完,当初夏来临时,阳芷终于康复了,红彤彤的脸蛋像盛开的映山红。
山洞里,阳芷躺在草铺上,宇洋坐在她身边,夏云上山剥麻树皮去了,本来宇洋要和她一起去的,是她坚持要宇洋留下来照看阳芷,虽然阳芷已经康复,但她还是不放心,她怕阳芷在山洞里呆久了,耐不住性子,万一跑出去,大热天的,遇上了蛇之类的怎么办。她虽然比她只大了几个月,但她口口声声的喊她夏云姐,天性使然,她有一种做姐的责任感,她要保护好这个妹妹。
阳芷醒了,她懒懒的伸了一下腰,笑着问:“宇洋哥,夏云姐呢?“
“她上山剥麻树皮去了。“
“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去,大热天的,万一要是遇上了蛇怎么办。还有你们应该叫醒我,一起去的,我早好了,是你们总爱贯着我。”阳芷不高兴了。
“哈哈……你就乖乖的服从命令,哪儿也别想跑,谁叫你这么调皮,不听话的。“宇洋宠溺的望着...
的望着她。
她傻傻的盯住宇洋,宇洋被盯的有些不自在,问她:“我脸上长了什么难看的东西了吗?”
“哈哈……“阳芷忍不住笑了。
“难道真的长了什么了?”宇洋边说边把手伸到了脸上。
“宇洋哥,你好可爱。”阳芷捂住了嘴巴。
“可爱?我都三十二岁了,你还说我可爱?“宇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你很可爱,我爱你,宇洋哥!”阳芷从草铺上翻爬起来,双手从后背搂住了宇洋的腰,俏羞又很深情的说。
宇洋略显吃惊,他反手拿开阳芷搂抱他的双手,慢慢转过身,把阳芷放回到草铺上,含情脉脉的一双眼紧盯着她,紧盯着这个他愿意陪她去死的美丽姑娘。
两年了,他们三个人在岛上共同生活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作为他,在这个岛上唯一的男人,每天面对两个完全不同类型却都让他喜欢的姑娘,他的心有多纠结,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到阳芷的“死去”,他才感受到什么叫作真正的心痛,这种痛,痛到他无法呼吸,他对着一个“死去了“的人说他爱她,虽然毫无意义,却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呼唤。于是他认定,这两个姑娘,他最爱的人是阳芷,错不了。
“我也爱你,阳芷!”他深情的回应着她,这一次,他叫的不大声,却真真切切,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阳芷躺在草铺上,傻傻的望着他,望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含羞的闭上了眼。
他忽然感觉心脏在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像被点着了一团火,他笨手笨脚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麻衣,直到脱的是一丝不挂。他爬上床去,他的嘴巴贴近了她的红唇,他想要给她一次深情又狂暴的吻,然后再让她变成他真正的女人。他也闭上了眼,像只饥渴已久的野狼,逮住了他想要活吞的羔羊。
可是在他紧闭双眼的瞬间,他的脑海里陡然重现了在他们刚来到荒岛上时,饿到爬不动快要死去的情景,夏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翻身,飞快的逮住了那只慢吞吞的小野兔,她颤抖着双手,撕咬开了小野兔的皮毛,小野兔发出“呲呲“的叫声,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咬下血淋淋的兔子肉,往他和阳芷的口里喂……
他像被电击了一般,记忆又回到了在他从山上摔下来两天之后,生命接近干涸之时,夏云用生命之源——滴滴的清水滋润了他干裂的嘴唇和干硬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