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鹿宦娘、薛柠霜、楚楚,甚至小环、杏儿、迎彩、冯姐、纯子这个几个和胡谦有肌肤之亲的女子便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胡谦当了皇上,沈玉珍是皇后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沈玉珍说阿绣是贵妃,那自己该是什么,贵妃?妃子?还是嫔之类的。
若封了妃嫔,那是何等显贵的身份!
多少女子做梦都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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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迎彩几人以前连小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卖身到胡家的婢女。
此刻一步登天,竟然成真名天子的贴身人。
便就是普通的昭仪、才人,也必然有自己的宫苑,出入有太监开路,身边有奴婢伺候。
想来亲族也必然可封侯封爵,想到日后荣耀之时,一个个都有些双腿颤抖,恨不得立刻将胡谦拉到车里厮磨一番,再问问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娇娜见几人如此模样,笑道:“这事有什么难的,我来问问就是。”
说着又望向沈玉珍,“姐姐放心,我不去打扰大人,我去找小倩问问。”
话音未落,人已离下车而去。
车里几人虽看似平静,但心潮起起伏伏,好似被抛在浪头上一般,许久也落不下来。
煎熬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过了好一会,娇娜回来了。
车厢极是安静,娇娜甚至听到“唰”的一下目光扫过来的声音。
她也不故意撩拨几人的好奇心,说道:“大人,不,现在应该说是皇上了。”
只一句话,车中几人的心跳就陡然飙升到一个高度。
她又望向沈玉珍道:“姐姐现在是皇后了,阿绣、宁儿、宦娘、楚楚、柠霜皆是贵妃。”
沈玉珍几人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末了,娇娜又补充道:“迎彩是德嫔。”
众人皆是一顿。
沈玉珍几人还没什么感觉。
但是迎彩却陡然如同被天上落下的大石砸中了一般,瞬间蒙在原地。
过了一会,才渐渐恢复过来。
这真的是说我吗?我被封了德嫔?
虽想开口向娇娜求证一千遍,但碍于此刻的环境,便又根本不敢开口。
本来能被抬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下竟然封了嫔,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直看得小环几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不过如果迎彩被封为嫔,那几人多半也会像她一样。
一想到这,小环几人心中便又多了几分患得患失的喜悦。
马车终于停下,随即便有两个太监带着十几个宫女匆匆跑了过来,见沈玉珍几人下车,便立即跪在两旁。
娇娜道:“这位是皇后娘娘!”
一众太监和宫女立即道:“参见皇后娘娘。”
娇娜又依次介绍了阿绣、鹿宦娘、楚楚、薛柠霜和迎彩。
一众太监和宫女又是一阵跪。
迎彩自然不敢和阿绣几人相提并论,更何况前次被胡谦“胡萝卜加大棒”软磨硬泡教训了一通,此刻更是心中惶恐。
不过见沈玉珍没说什么,也就只能跟在后面应着。
小环几人没有册封,现在也不好介绍什么。
于是一众太监将沈玉珍几人迎进后宫,因为有娇娜在,再加上几人的武艺也长进不少,胡谦又在宫中,暂时不用担心刺杀之事。
本来一众太监是想将阿绣几人迎到其他宫苑,但沈玉珍说要等胡谦来再商议,再加上先前失了荣宁儿和李玉以及几个孩子,所以几人都不愿分开。
虽说下面太监和宫女一口一个皇后、贵妃地叫着,但几人还是非常不习惯,感觉如同做客一般。
沈玉珍道:“不用在这伺候了,我们姐们有话要说。”
便将身边的宫女全都遣了出去。
然而这些宫女也不敢走远,只好在外面站着。
过了许久,胡谦、赵氏、杨氏以及许远方的妻子走了进来。
沈玉珍几人赶紧上前,“相公……”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
胡谦摆摆手,“就这样喊吧,这皇上当的也真是别扭,倒不如先前自由畅快。”
然后又朝娇娜道:“娘亲的眼睛能治好吗?”
“我之前就在想办法了,只不过因为是久郁成疾,可能不太好治。”
“你知不知道什么治病的符箓什么的,告诉我。”
娇娜摇摇头,“或许可以找松娘问问,也许她会记得。”
胡谦道:“孔雪笠和松娘现在别处忙着,一时半会过不来。
便就是我,外面也有一堆事情等着。
知琴这次可真是害死我了。”
没过一会,知盈也进来,见到胡谦,立即跪地道:“参见皇上。”
胡谦无奈地摇摇头,“起来吧。”
又说了一会话,便先让几女照顾赵氏几人,他独自去到议事的光明殿。
大殿之中,胡不同、许远方、沈廉、徐丰年、孔雪笠、白玉峰、郭宇、阮从海和知琴都在。
胡谦到时,除了胡不同,其余人立即行礼。
胡谦很烦这一套,但封建社会就是这样,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
“皇上,北荣王世子等一众叛乱君首领已经拿下,包括他们的亲族家眷也都全部抓到了诏狱。”
胡谦点点头,望向知琴,“你说说吧,该怎么处理?”
知琴道:“北荣王世子等人意图谋杀,按律当诛九族,不过恳请皇上只诛首恶,他们的家人亲眷,能放就放了吧。”
胡谦又望向许远方,毕竟他是官场上的老人,“伯父觉得呢?”
这一声伯父叫得许远方诚惶诚恐,“臣觉得皇上登基未久,不宜杀戮太甚,况且三大营之覆灭已经让贼首见识到了皇上的手段,所以……
臣觉得太师所言极是。”
胡谦看向白玉峰几人,“你们有没有看法?”
白玉峰和郭宇自认熟悉胡谦的脾气秉性,但一旦当了皇上,那或许就不一样了,自古伴君如伴虎,没有人敢和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