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了翻,发现确实只是普通的佛门典籍。
于是他将陈贵人叫了过来,“洪寿高是佛门弟子吗?”
“不是。”
“那些书是哪里来的?”
“是白云寺的智明方丈送的,洪寿高和智明方丈是至交好友,之前还经常布施香油钱。”
“智明方丈?”
正想着脑中的提示忽地变了。
找到这几本佛经提示就改变了?
这基本佛经中难道还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不管如何,白云寺是肯定要去一趟的,但是肯定不能再像这样兴师动众了。
于是他摆了摆手,“屋中所有人全关在诏狱里,不过不要动刑。”
沈廉躬身称是。
回到宫中,时间已经不早了。
胡谦直接去了荣宁儿的静和宫。
因早知胡谦回来,所以两人早早地喂好孩子,又将孩子交给阿绣和杏儿带着。
此刻宫中除了外面伺候的宫女,就只剩下荣宁儿、薛柠霜和迎彩三人。
见胡谦进来,荣宁儿三人立即上前行礼。
胡谦道:“这里没有外人,咱们还是像在家里一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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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彩赶紧去给胡谦倒水,荣宁儿和薛柠霜则是一左一右坐在胡谦身边。
“相公,那些一直杀咱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暂时没有办法告诉你们,免得出了岔子。”
荣宁儿道:“妾身自进到这皇宫之后身上紧绷的厉害,像是进到一个大笼子里似的,浑身不自在,还不如咱们在家的时候呢。”
胡谦道:“其实我也不想当皇上,只不过当时知琴改了退位诏书,所以把我推到这个位子上。”
说着又详细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柠霜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妾身见知琴有些奇怪,而且每次看相公的眼神总是……”
胡谦笑道:“你们看出来了?”
“这个谁看不出来,只不过大家都不说而已。”
迎彩倒了茶水,便站在三人一侧。
胡谦道:“迎彩也坐下吧,外面有的是宫女伺候。”
迎彩不敢坐,直到荣宁儿和薛柠霜开口,她才怯生生坐了下来。
“现在也只是权宜之计,等我查明真凶,或许也不会在皇位久留。”
荣宁儿道:“对,到时候咱们就游山玩水,那该是多好的事情。”
因为她和薛柠霜都还在哺乳,所以不能喝酒,只能让迎彩陪着胡谦喝了几杯。
迎彩不敢不喝,但是喝了之后,老毛病又犯了。
“皇上,春宵一刻,咱们何必在这里坐着!来……”
她说着便拉着胡谦的手往自己良心上,“妾身早就想你了,想让你好好疼爱。”
荣宁儿道:“倒是忘了,这丫头喝多了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迎彩反驳道:“哪里变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一边说一边坐在胡谦腿上,伸头吻住胡谦。
接着便又伸手往胡谦怀里掏去。
荣宁儿笑道:“迎彩,你干脆把相公抱上床去,也好让相公给你醒醒酒。”
本是一句玩笑之言,谁知迎彩却当了真,一首兜住胡谦的脖子,一手托着胡谦的腿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然而她虽靠着双修涨了不少力量,但身高终究不足,渐渐够不到腿弯,便只能托着胡谦的腰。
胡谦也觉新奇,索性也不挣扎,只看看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只见迎彩将胡谦放在床上,然后一边亲吻,一边替胡谦除衣服。
没过一会,便将胡谦去得一丝不剩,三人都觉得她肯定要欢好的时候,她却忽地转过身来,忽地一把将荣宁儿抱了起来。
荣宁儿先是一愣,随即道:“迎彩,你这是做什么?”
迎彩醉眼朦胧道:“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我这是在成全你。”
然后不由分说将她衣服出去,强行安在胡谦身上。
荣宁儿本来有些不愿,等热血上来,便再难自持,胡天胡地放肆。
这一下,薛柠霜也跟着难受了。
虽然她之前在白鹤背上一刻不停地享受,但这种事情哪还有嫌多的。
心中正没着落时,迎彩又把她抱起来,同样剥了个干净。
等荣宁儿累了,便将其拔萝卜似的抱起,再用薛柠霜替换。
胡谦乐得轻松,也不多问,只默默看着三女胡闹。
过了好一会,荣宁儿和薛柠霜败下阵来,迎彩这才披挂上阵。
一夜之中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迎彩才终于停下。
可能是出了汗和水之后,酒醒了不少,她再不敢乱来,这时便换胡谦主导。
再换一轮之后,她仍旧坚持着,见胡谦动作有变,便蹙眉低声道:“相公,妾身……也想要个孩子……”
胡谦紧紧抱住她……
天亮之后,阿绣来还孩子,见四人还躺在床上。
迎彩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此刻她比荣宁儿和薛柠霜还要贴着胡谦,加之又不用像之前那般伺候洗漱,便没有起来。
荣宁儿和薛柠霜听到孩子的声音,立即从床上弹起来。
外面伺候的宫女赶紧过来要给她们洗漱,却立即被迎彩出声拦住。
“还是我来吧。”
迎彩习惯性地起床处理,只把胡谦一人晾在里面。
阿绣道;“杏儿,你去伺候相公起来吧。”
杏儿应了一声,随即到了里面,结果才到床边,便被胡谦一把扯住,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裹上被子胡天忽地起来。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胡谦才走了出来。
传了早膳之后,便抱着几个孩子不愿撒手。
刚吃完早饭,娇娜赶了过来,说是赵氏的眼睛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可能好得比较慢。
胡谦想了想,单独找了胡不同,将导引神通的要义告诉他。
虽然说有些尴尬,但为了他们的身体,还是仔仔细细说了修炼的要点。
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