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团。
潘巧云见识胡谦,先是惊恐地问道:“我家相公和他那结拜的兄弟呢?”
胡谦道:“杨大人和石秀杀了裴如海,此刻估计正往梁山而去。”
潘巧云明显是松了口气,虽是塞着布条,勉强还能说话,“这没良心的病鬼,无卵的假男人,竟然扔下奴家就走了。”
胡谦看了看,也确实是这样。
石秀两人将她绑到这马车上必然是想套了马,带着她连夜出逃的,可是谁知裴如海逃走,撞到了胡谦,才又生出一些列事情来。
现在两人杀了人,投奔水泊梁山去了,再想回来接这潘巧云,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胡谦道:“现在娘子有什么打算,回蓟州吗?”
潘巧云道:“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独自上路。如今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有打家劫舍的强人,若是遇到了,奴家哪里还能活命。”
说着一双媚眼望着胡谦,全身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所以,能不能请明王大人大发慈悲,收留奴家在这,奴家也不白吃白住,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胡谦,好似可以掐出水来。
胡谦道:“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因为要惩恶扬善,每日都有许多恶人来闹事的,你不怕吗?”
“大人说得极是,说实话,奴家被那裴如海引诱,原也是做了恶的,大人既然要惩恶,不如就先从奴家开始吧……”
因为不能动弹,只能直直地望着胡谦。
“这绳子绑得奴家好疼,大人能不能帮奴家解开。”
胡谦摇头道:“我这惩恶的手段可是极为厉害的,你不害怕吗?”
“奴家真心悔过,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不怕的,何况是由大人亲自惩罚,奴家就更不怕了,还请大人不要留情,重重惩罚才好。”
胡谦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你如此虔诚,本神也只好成全你了。”
说着,忽地一拳拍出,打在她的脸上。
“砰!”
巨响过后,立即将她打得鼻子嘴里都流出血来,眼泪混合着鼻涕,不受控制地落到嘴里。
她惨呼连连,继而才愣愣地喊道:“你这贼汉子!到底在做什么!”
胡谦笑道:“不是你说要我重重地惩罚你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好一个妖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糊涂!”
没等她说完,胡谦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顿时将她半边脸打得肿了老高。
“你这贼……”
她正要再骂,胡谦又一巴掌打过去,将她另外一边脸也打得肿了起来。
她见胡谦像是发了狠,这才赶紧住口,不敢再说半句话来。
胡谦哼了一声道:“你可知我为何打你?”
“不知……”
“你这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搭男人,若不打你,你倒猖狂得没边了!难道以为天下的男人个个都像你那师兄一样是个好色之徒!”
“你……”
她才张嘴,胡谦又一是拳打在她的小腹上,她立即又弓紧身子,嘴里哼哧哼哧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既然在这里,便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若不然,我可不像那病关索,有的手段伺候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胡谦又是一脚踩在她的脸上,“为何不大声点说!”
她赶紧使劲喊道:“听到了!”
胡谦哼了一声,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整个提了起来,“平白惹得老爷发火!不找你发泄,还去找谁!”
第二天的时候,阳谷县便开始贴出告示,通缉杀人犯杨雄和石秀。
两人本来还想回来带潘巧云一起走,但是还没进城,便被到处张贴的告示吓到。
石秀道:“大哥英雄豪杰,何愁找不到好的,为何偏偏要找那贱人。”
杨雄道:“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大哥别想了,这县城已经在通缉咱们了,若是进去,若再遇到昨晚那个武松,只怕再难出来了。”
杨雄想到潘巧云给他带了帽子,恨恨道:“走!”
于是两人直奔梁山而去。
再说潘巧云一夜无眠,最后竟是昏死过去。
胡谦叫来小翠和柳二几人,将她扶回客房,将她手脚的绳子解开。
小翠道:“老爷,要不请个郎中来吧,奴家看她好像快不行了的。”
胡谦怒道:“你知道什么,这贱人背着杨大人和那和尚苟且,又要杀杨大人的手足兄弟,端的是罪大恶极。
如今这样,正是她的报应。”
说着便又让小翠去取来锁链来,将她脚给锁在床腿上,不让她出房门半步。
潘巧云醒来之后,发现身体到处都是伤痕,本来正要喊叫,一想到昨晚胡谦毫不留情地手段,便不敢喊出声。
只小声道:“有人吗?我好饿。”
她自昨晚吃了一顿之后,一直睡到快中午,再加上昨晚被那杨雄和石秀吓得够呛,腹中十分饥饿。
这时门忽地开了,柳儿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放在她的面前。
她赶紧将之抢了过来,发现竟然就是一碗素面。
她下意识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嘛!”
说着一把将碗推倒,那面也全洒在了地上。
柳儿说道:“老爷吩咐过了,没有他的话,这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吃面。”
这话立即把潘巧云给吓住了,其实也不怪她,只不过胡谦昨晚那嘴脸和手段实在太过吓人。
她自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爹和相公手里的宝物,何曾受过半点委屈的,如今被胡谦打得鼻青脸肿,肚子也疼得厉害,一切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般。
不过她毕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如何能吃的下这清汤寡水的面条。
于是说道:“请明王大人过来,就说奴家有话要和他说。”
柳儿摇了摇头,“老爷说不想见你,等到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