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爷主意最正,但她还打算换个角度再劝劝:“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山东人都逼到家里了。你要是走了,留下我们老弱妇孺的,到时可怎么应付,难道还要劳烦赵先生。”
“放心,我走前肯定会把事情了结。另外,这次赵先生也会跟我走。”陈立三宽慰道。
“什么,你要带赵先生走,你带他一个书生干嘛?”陈夫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陈立三突然板起了脸,冷冷说道:“你没注意到,赵先生双手白嫩无茧,牙齿洁白无缝,眉目间虽然殷勤却无畏惧之色。这哪里是做过阿哈的样子,便是登莱的士绅家里,我也没见养出过这么精细的少爷。我怀疑他在建奴中时,不是如范文程之流的背祖文官,就有可能是建奴贵人家的贝子贝嗣!”
“啊,那怎么办,我还让他给皮裘做塾师。”陈夫人惊恐地差点叫出声来。
陈立三却淡淡说道:“你莫担心,此事我尚不能确定。所以这次出海我要把他带在身边,如若不是,我必给他给寻分富贵的前程。但倘若我猜测成真,就算背了这忘恩负义的名声,我也要手刃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