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颇为玩味地瞅着赵震,他这个价格相当有诱惑力。便是铁木全供的官船,从船厂采购也就是这个价格。而福建如今一艘福船的价格早过了两千两,若是现船价格还要更高!
赵震盯着那艘船看了又看,手指却指向了那艘与坐船一般无二的沙船:“这福船皆用于外洋,吾等只在辽海通行,还是沙船合用,不知要多少银两。”
“额,如果只是这艘的话,仁兄给三百两就好。”郑芝莞突然感觉身上压力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