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什么,只是用尽全力地点着头。
有时候能力、资历这些平素看重的东西,都比不得识大体和忠心重要。
来倭国这一路,赵震一直在悄悄观察身边的水手,这个吴大彪子面粗心细,在整个陈家伙计中和自己最亲,来日要他要打造自己的班底,此人当可倚为股肱。
水手们刚才在倭女身上发泄了太多精力,这一路都走得分外缓慢,等他们回到屋敷门口时,已是子夜时分。
吴大彪子一夜都抱着钱袋睡觉,赵震则在旁边整理今日的账务。
一张张货契铺在案几之上,赵震分行分项列出货名、数量、金额、货主,如同后世最基础的出纳一般。
这种枯燥的工作很容易催人睡眠,但是赵震的眼睛却越写越亮,当他把最后十二万八千四百两的数字写在账尾,他的胸中好像升起了一股烈火。
十七世纪的中日贸易,完全就是一个暴利的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