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在血泊之中,还有几个受伤的水手坐在地上喘息。
这些人到底是老兵,即使前胸已经是一片血痕,也犹自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响。
进了葡人睡觉的堂屋,终于能就着微弱的灯光看清这些葡人的脸,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被秦耀祖拖拽到了堂屋正中,正是葡人的带队牧师陆若汉。他旁边还有一个满身血污的汉子,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瞪向自己。
“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你就不怕主的责罚吗?”陆若汉扯着脖子喊道。
赵震在他身前蹲下身子,冷冷地道:“抱歉,你的主从来都对东方人无能为力,不过待会你倒要好好求求你的主,祈祷他们能让免受弓箭和火铳的伤害!”
崇祯四年闰十一月廿十日夜,赵震带百五十人包围登州镇海门外炮厂,俘获陆若汉神父、澳门议事会兵团长公的沙劳西以下耶稣会牧师、葡萄牙雇佣兵、卜加劳炮厂工匠共六十人,另外还有京城及广东、登州炮匠百余人。
打响了登州之变的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