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他一眼:“哼!口蜜腹剑,你又欠了我的。你记着啊!三天以后要答复我。”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江虹急忙去洗了手,回到餐车,恰好尤丽和夏冰冰进来。他们刚才在车厢里巡视,安定旅客情绪,同时也看到了江虹和火车司机的惊险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师兄,怎么会是这样?”夏冰冰问。
“可以理解,自己村里的人被火车撞死了,突然失去亲人,情绪暴躁。有的是想多拿赔偿,就是方法太偏激了,这是一种违法行为。如果我们不能果断处置,就会引发严重不良后果。”
“后面咋办?”
“这段线路归属南江站派出所管辖。冰冰,立刻启动警情就近报告制度,向上报告,通知南江站派出所快速出警,控制局面,不要造成其它危害。”
“是。”夏冰冰拿起了警务电话,做了汇报。
“黑子,这下南江站派出所有的忙了。”尤丽拿起筷子,她的早餐还没吃完。
“是啊!王龙所长压力大啊!”江虹坐下。
“师兄,南江所的民警不会被围攻吗?”夏冰冰问。
“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长年巡守这条线路,熟悉这一带的民情。他们可以请求地方政府协助,配合铁路主管部门会同死者家属协商,按照程序处理。这个老农是自己违反了铁路交通管理规定,在铁路上行走,又没及时避让列车,酿成惨剧。”
不久,江虹接到吴方电话:为了处理这起路外伤亡,王龙所长和教导员亲自带着一帮民警开着警车赶赴现场,只留下一个副所长看家,南江所已无警可调。
他命令夏冰冰在南江站下车,协助他的旅客调查访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