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蹿到羽薇身前,抓住她的脖子,就像拎纸人一样毫不费力地提起了来。并借机发泄着自己的怒意,越抓越紧。
此时,羽薇已经被攥得完全说不出来话,甚至仿佛能听到自己的颈椎即将被捏断的“咯咯”声。
可面对着像素世界里的主宰,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只能被人家捏在手里把玩的蝼蚁,用力量来做最后的抗衡是明显行不通的。
于是,她只能用身上残余得最后一点儿力气,脱掉身上的战服,把自己腹部的烧伤疤痕,和腿上缝着蛋白线的伤口暴露在丽莎面前,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