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他作呕。
我不怪他,这不是他的错,可他不那么做的。
我明白了第二件事。
我没有错,我不是男孩。
我是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是。
我明白了第三件事。
那就是我应该拿起椅子。
然后一下,两下,三下……
敲在亚当的脑袋上。
先是尖叫声,接着是求饶声,最后是仓皇逃跑的脚步声。
我砸碎了他的脑袋,感觉就像是戳破一个气球。
即使鲜血和脑浆从像是西瓜一样的脑袋中流淌而出,我也不能停下自己的动作,四下,五下,六下……
我明白了第四件事。
那个医院,不,那个监狱,那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地狱。
因为地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