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忍住心中的不屑和不满,轻声说了一句:“二叔,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话一出,无论是病床上的陈炳城,还是一边的陈炳培、陈江都非常动容,全是泪如雨下。
但大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陈夏,我跟你说,我家里条件可不好,你得自己去外面找招待所住,另外你最好去外面澡堂洗个澡,免得把细菌病毒带给你二叔。”
门外,二婶的眉头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