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夏若有所思,老丈人刚上任不久,很多单位都是听调不听宣,对他的指示阳奉阴为,这次似乎是一个好机会。
“爸,越钢厂跟你的关系如何?”
老狐狸一听就明白了,“我这个副专员跟他们厂长同级,他们怎么可能听我的?”
翁婿两互看了一眼,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