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最好。”
“可是李叔,我不伤虎,可是虎要伤我啊,你瞧,我身上还布满了当初在津门被人吊起来毒打时的伤痕,我跟你说,当时他们都已经在拌水泥了,准备把我封到水泥里做成柱子。
要不是我趁写遗书的机会,悄悄逃到了地下室躲起来,现在估计已经跟周与同周老先生一起在地下喝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