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再去拍门!让富有元出来。”
“小的遵命。”
顾五四怕归怕,但还是下意识的答应到。
半天功夫,无人应答。
陆远等的不耐烦了。大喊一声:“给我闪开!”
连家丁带施成,李文斯顿和李灵珊都闪到了一边,陆远钻进车内。
“呜~~~”
车头上的遥控武器站朝着富有元家的大门快速移动。
“嘟嘟嘟嘟嘟嘟嘟~~~~”
12.7mm重机枪子弹将木制大门打的木屑迸飞,重机枪特有的低沉的嘟嘟声直达在场所有人的心底,也包括陆远本人。头顶上只听得叮叮当当弹壳散落的声音。
射击了不过区区三五秒,整个大门被打的四散迸裂。陆远摇下车窗,不等众人惊叹大喊一声:
“全都给我冲进去抢银子!”
“跪地不杀!跪地不杀!”
家丁们冲进富有元家的宅子四下追逃,大声叫嚷。
“妈的,浪费这么多子弹,给我搜,把所有值钱的全都给我装车带走。”
施成已经把手枪给抛弃了,直接抱着一支AK-74M,大摇大摆在院子里指挥。
富有元,富有光跪在陆远面前。
“还有何话要说。赶紧的,老爷我解决了你等,还要返回庄里吃夜饭去。”
“陆老爷,我富有元死即死矣,无话要说,只是我富有元一死,这官面如何交代,这秋赋又当如何?”
“对,富有元你说的不错,富有光,你可愿意当这个富家家主之职?”
“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我愿与大哥同生共死,不求苟活于世。”
陆远看着跪在身前仍然嘴硬的富有元和富有光,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忍。
“富有元,你有个好弟弟啊!哈哈哈哈”
富有元不知道陆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陆远随意的坐在了门槛上,手中还拿着那夺命的小铳。
“富有元,我让你取四万两给我,现到如今你认还是不认?”
“陆老爷说笑了,如今这富家已破,拿多拿少还不是悉听尊便。”
“不不不,我陆远说话算话,只是让你取四万两之时,你又当着我面出言辱骂我夫人,此再加三万两,共七万两,多一两我都不要。”
陆远玩笑般对富有元继续说:
“今日你二弟三弟前来,可是为我这肥皂生意?可你那二弟有求于我,却不知好言好语,狂妄自大,夫人看不过去,骂尔两句,便口无遮拦辱骂我夫人,并动手击之,我剁你二弟一手,可有错?你我两家本是无冤无仇,我为何只剁了你二弟,你三弟却毫发无损,你怎不问问个中缘由!我等已来此亦不赔礼更是出言侮辱,原本三万辆便可解决之事,弄到如此地步,富有元,你且想想怪我还是怪你!”
“如今你我两家已然如此,陆老爷多言无益,动手吧!”
“富有元,我敬重你还是条汉子,今日不杀尔等,待我兄弟搜出七万两银子,我们便自去。你兄弟几人好自为之,平日里我等亦不记仇,就事论事,如果你还想做那肥皂生意,还可再派下人来,我等亦可再谈。”
陆远说完拍了拍富有元的脸,不再理会二人。
“给我砸,看看有没有地窖。”
“老爷,搜到一屋子妇孺!”
“带出来!”
院子里跪着七八个年纪不等少妇模样的女子。
“嚯,这三兄弟可以啊!”
李文斯顿感叹了一声放下了清点银子的工作,被这些女子吸引住了目光。
“你们之中谁不是自愿前来富有元家中的,站起来!”
施成对解救妇女工作最是起劲,大声喊道。
其中有四个女子站起身来,低着头等待施成的发落。
“有家无有?”
“妾身们皆是被富有元买来的,无有家人。”
“五四,这些人全部带走,家丁一个不留,全部绑好,带回庄子里做工。”
“统计出来了,查抄出富有元家现银九万两,家丁现存三十五人,账房一人,门房花匠厨子各两人,丫鬟九人。书画瓷器古董珠宝五箱,具体金额有待查验。”
李文斯顿看着眼前的记录,跟陆远施成和李灵珊说道。
“留下二万两银子,账房,门房厨子留下,其他全部带走。”
“陆头,留两万两太多了吧?”
李文斯顿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有点不舍。
“啊呀李头啊,做人要有诚信嘛!算了,别忘了那五箱东西。”
陆远朝李文斯顿抬着眉毛暗示到。
施成走到富有元身前:“富有元,我等说话算话,只取走七万两银子,其余不多收一两。至于家丁,若是你需要,可给你留下五人,其余我等带走。”
陆远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富家宅子里出来时已是日渐黄昏。
“发了发了,陆头,施头,我们这次发了。”
李文斯顿坐在客厅里,面前摆了几个打开的箱子,正是从富有元家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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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人家到底不一样,有底子啊。你看看这些瓷器古董,看看这玉。啧啧啧,我们下次再带回去拍卖。”
“哥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闯祸了?要是当官的来抓我们,怎么办?”
李灵珊没有李文斯顿这么见钱眼开,忧心忡忡地问。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啦?陆远为了你开枪杀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啊?”
李文斯顿一句话把李灵珊的脸给说红了,有点不好意思看哥哥,坐在地上默默不语。
“灵珊,别怕,咱有这么多小保镖呢!”
陆远也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都肚子胀鼓鼓的幼犬,对着李灵珊开玩笑。
“你不会真给它们吃人手了吧?现在还小,不能吃生肉嚼骨头的。”
施成噗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好嘛,灵珊你心也是够大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