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拍打着瞿尚兵的后背安慰到。
瞿尚兵冷哼一声,指着刘玉文的鼻子问道:“玉文,你同我说说,这事是你们自己的主意吗?还是你那几个满肚子坏水的哥哥给你出的馊主意?”
刘玉文连忙摇头摆手答道:“是我们自己如此所想,这不是不敢和瞿大哥你说嘛,才委托陆大哥他们从中安排,这......”
“哼,亏你还叫瞿某大哥大哥,现在还大哥,你个臭东西,气煞我也!”瞿尚兵抄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朝刘玉文的脑袋上砸了过去,旁边的刘文昌见势不妙,两步就窜到了陆远的身后躲了起来。
陆远上前拉开了瞿尚兵,说道:“玉文,文昌,你们两人以后要和老瞿和沈夫人学习,夫妻之间多多亲近,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片心意。到时候若是晴玉和晴尔受了委屈来告你们的状,可别怪我们翻脸啊!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陆远又对瞿尚兵开解起来:“老瞿,事已至此也就算了,知道你把两位千金拉扯大不容易,心里舍不得,但哪里能一直留在身边呢,人女孩子也长大了。玉文和文昌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也不算委屈了她们。我看这事情挺好,让他们相处一阵,到时候与三弟四弟一同成亲,我和施头给他们办个轰轰烈烈的集体婚礼。可好?保证你风风光光把女儿嫁出去。再说了,咱们离得这么近,走动也都方便,想女儿了就开着车把女儿接回来住几天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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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费了一番口舌,好不容易将愤愤不平的瞿尚兵安抚好。刘文昌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将今日冯荣派马平川前来质询一事同众人详细交代了一遍。
“哎,我们倒是把冯荣给忘得一干二净,照文昌这么说冯荣的态度可是对我们不利啊!”
施成一甩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利不利的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弄死了算球!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有什么好纠结的?”
“弄死了是简单,有刘鉴为我们打掩护,是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比方说暴毙了?生了重疾什么的。但若是朝廷再派来一个还是不随我们心意呢?怎么地,我们还能让他们一个个都暴毙了?华亭县知县这个位置有毒吗?”李文斯顿显然并不同意施成鲁莽的做法。
“老瞿,怎么对付冯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说起了正事,瞿尚兵撇开了方才的不快,思索片刻答道:“对付冯荣就如同方才施老弟所言那般简单,但是,诸位对付冯荣之前,要想办法收一个人。”
陆远诧异的问道:“何人?”
“华亭县县丞,杜宗!”
“哦?杜宗何德何能让老瞿你如此看重?”陆远接着问道。
瞿尚兵微微一笑:“原本瞿某与杜宗并不熟识,还是何进给瞿某引荐的。我给诸位老弟举个例子,何进现在华亭和松江府城所行之事的重要性,不亚于诸位手下的梁进,而杜宗就好比梁进和顾五四之结合,堪称上马定乾坤,下马保民生的大才。兵书战策无一不通,唯独一点就是此子个性骄狂,不服管束。除非让其心甘情愿,不然的话怕是无法为我所用,只能想办法除了去。”
对付这种脾气的人,光靠高官厚禄是不行的,确实如瞿尚兵所说一定要想办法让其心悦诚服,陆远想到这里哈哈一笑:“既然是人才,怎么能一杀了之呢?我不敢自称英明,但是容人之量还是有的。我看我们不必功利太过,凡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能用则用,不能用就算了吧。”
话音刚落,陆远话锋一转:“既然冯荣现在主动跳了出来,原本我们打算四天以后正式开始部署,我看是不能如我们所愿了啊!”
张麟点点头说道:“不错,冯荣是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想来也知道他一旦收到消息第一时间便会向陈宁禀报。陈宁接报后定然知道事出有变,会立即招兵动员。张某粗算算,最多也就是三五天功夫。若是我们消极怠战,倒也不急。不过若是想主动出击,留给咱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但是张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陆远很高兴,心说张麟终于开了窍了,知道主动提意见了。鼓励道:“张大人,没什么不当讲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意见或是建议都可以说,对错不管好坏不论。”
“张某感觉诸位忽略了一件事。”张麟也不啰嗦,紧接着说道:“那便是民心舆论。现在松江府暂不必谈,自然人心所向。可是一旦牵涉及松江府外各地,那这人心导向可不是小事。毕竟天下方定,难得安稳了两年又要起刀兵,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使得人心归附,怕是麻烦!”
瞿尚兵自然也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附和道:“张大人说到了点子上。短时间内这寥寥数字何其难矣!”
“那张大人可有解决之法?”
“现如今时间紧迫,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无非是笼络收买。其实张某到如今亦不知诸位的打算,若是想借此机会彻底与朝廷撕破脸面,那此刻是个好时节。”
“为何?”陆远等人都不由自主的探头倾听。
“诸位忘了?现在是几月?正是秋收时节,秋粮已经开始征收了,但还未上缴朝廷。若是能以少征税为名......人心必然归附。若是能将苏州府这二百多万人口收为己用,加上松江府现有的一百四十余万人,苏松在手,则大事可期!”
张麟说的话对陆远等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人口和土地在农耕社会永远是最大的财富,更何况苏州府还有各种矿产资源可以开发。
煤炭、铅矿、铜矿、铁矿、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