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可能了。”
然后突然大吼一声:“你敢拒捕?”还没等高阶反应过来,李必成抽出绣春刀,一刀就砍在了高阶的脖子上。
李必成在靴子上擦拭了血迹,冷冷的对身边的锦衣卫提骑道:“上司难做的事,我们下属的就该为他老人家做了,明白吗?”锦衣卫的兄弟就有些懵懵懂懂。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里所有敢反抗的都杀了”
然后不顾其他人,就走到高阶的尸体前,割下来他的脑袋,提着脑袋,嘴里念叨:“大人,我这么做,你该原谅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