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锄头不分角度地犁了一遍的场景,以及屈指可数的供人站立的“空白处”,回想着金沙市那座噩梦般的实验中心,强迫自己习惯了此地浓郁的血腥味,点头说道:
“我没问题。”
“行,那帮我把这袋送回署里。”皮纳特控制着装满“豆沙馅”的证物袋漂浮到凯西手里。
“这是什么?”
“理论上来说,是死者的左脚,呃……可能还有点别的部分。”